高尚這邊再一次說話,齊玉總算是反應過來了,巨大的衝擊波隨之而來:“啊!阿尚,是你!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回事啊,你現在在哪呢?是國外的電話,我還以為是詐騙電話。”
一長串的問話,都讓高尚不知道該回答哪個了,隻能撿著最要緊的。
高尚將聽筒模式切換成免提,調小音量,要不按照這巨吼,耳朵真受不了。
他安撫齊玉:“嗯,我沒事,你放心吧,目前我在F國,不用擔心。”
“在國外啊,我說怎麼找都找不到!”齊玉嘟囔了一句:“我都要擔心死了,都怪鄭明燭那個混蛋。”
高尚聽見了鄭明燭的名字,還是比較驚訝的,沒想到齊玉竟然查到了。
“咳,你們竟然能查到他?鄭明燭現在人呢?還在國內嗎?”
齊玉說到這火氣就很大:“當天晚上就消失了,我和清揚到現在也沒找到人,可別讓我在看見他,看見他我非揍死他!”
“製造車禍來劫走你,這哪是正常人乾出來的事?一個不小心,生命安全都沒法保證!”
然後齊玉又說了國內的一些情況,包括警方的調查,張強他們也幫忙了,還有就是後來見到了高尚身影,但卻再一次蹤跡全無。
高尚聽著齊玉嘮叨,感覺真是久違了。
他有些感動:“多謝你了,齊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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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玉不好意思的笑了:“嗨,這都是應該的,隻是沒能找到你。”
“你們對我好,我都會記在心裡。”高尚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你和清揚姐……還好嗎?”
“還好,我們挺好的。”說到這,雖然齊玉的語氣沒有什麼變化,高尚還是能聽出來有些不一樣。
高尚覺得此時應該說點什麼,身為當事人應該有權利勸一勸。
“鄭明燭雖然綁了我,但是最後還是放水了,要不然我逃不出來,他沒有把事情做絕,這裡麵我相信也有清揚姐的功勞,更何況,他也算誤打誤撞幫了我一個大忙。”
“他消失了那麼多年,現在做的事情,與清揚姐沒有什麼關聯,你們好好的。”
高尚試圖剖析一下這件事,齊玉也認真的聽了:“我知道跟清揚沒什麼關係,隻是你這邊……,哎呀,我知道了。”
高尚能感受到齊玉的糾結,一邊是兄弟,一邊是媳婦兒,這件事又很惡劣,沒法兩全。
“我這邊又沒事,之後傳不回去消息,也不是他造成的,這個回去再說吧。”
齊玉沒回應,隻是又問:“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高尚想了一下:“我在這邊還有些事,最快半個月,最遲超不過一個月。”
“行啊,本來剛剛聽說你在F國,想去找你,但你是有事辦,我就不去給你添麻煩了。”
高尚笑了笑:“行,這邊你還是先別來了,有點亂,等我回國,好好請你吃個飯,對了,再叫上張強他們,到時候一起。”
“好,那我等你。”齊玉一口答應,但還是囑咐了一句:“我雖然不能幫上忙,但是感覺你現在挺危險的,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跟我說。”
“好。”
掛了電話,高尚走到字台前,坐了下去,打開電腦,屏幕的光均勻灑在那張俊顏上。
說不上哪裡有變化,但就是覺得高尚哪裡都不對勁。
顧清遠沒有感覺,是因為多年沒見,以為高尚就是這個樣子。
剛剛要是齊玉與高尚麵對麵就能感覺出來了,首先是頭發!
哈哈,染了。
最明顯的是眼神,以前的高尚目光柔和清冷,但是現在,雖然眸光還是溫和的,但就是感覺讓人不寒而栗,這種感覺非上位者不能分辨,如果普通人看見,也隻當高尚是個脾氣很好的人。
如果有扇形圖,應該是這樣的,三分和善,三分淡漠和四分漫不經心,但這三類很容易讓別人覺得是同一種,看起來這個人很好欺負。
其次是高尚嘴角勾起的一抹弧度,讓整個人的氣場變得複雜,那是另一種感覺,很囂張的樣子。
就連平時感覺很瘦弱的胳膊和手掌,也給人一種很有力量的錯覺,就像一個蓄勢待發的獵豹。
等待電腦的幾秒鐘,高尚不由得想起了在楚眠家中,和醫生在催眠時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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