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老夫人問能否讓郭棟來國子監。”
岑決淵這話一落，郭二的臉就有點白了，幾位族老當場變臉。
岑決淵笑著說：“我雖是國子監的祭酒，但收人入國子監讀書也需得有條件。
或是出身朝中四品大員以上者；或是家中捐錢萬貫者；或是官家出身且學識淵博者。
郭睿是我的學生，我是知道他的學識的，就是不知郭玉和郭棟的學識如何。
郭棟，你是做兄長的，伯父來考考你。”
郭棟嚇壞了，族叔：“起來回話！”
郭棟一個哆嗦，站了起來，岑決淵問了：“你讀書幾年了？”
郭棟戰戰兢兢：“讀，讀了10年了。”
岑決淵：“讀了10年，那該讀過……”
岑決淵現場考校起了郭棟的學問，郭棟都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麼，他唯一的感覺就是自己似乎什麼都不會。
待岑決淵考完郭棟，郭老二都快哭了，幾位郭家族老更是麵上無光。
岑決淵讓麵無血色，滿頭大汗的郭棟坐下，又看向郭玉。
郭玉站了起來。
在座的幾位族老一個個心裡抹淚，還好他們還有個郭玉！
郭棟的功課與郭玉完全就是一個地下，一個天上。
對岑決淵的問題，郭玉都能很快回答出來；岑決淵與他討論一篇文章，他也說得頭頭是道。
考校完了郭玉，岑決淵笑著對郭父道：“親家教出了一對好兒子，郭玉的學識不錯，倒是可以舉薦入國子監。”
郭玉這時候躬身行禮，說：“小子謝岑公厚愛，隻是小子還是想憑自己的學識由學府夫子舉薦入國子監。”
岑決淵笑了：“哈哈，好，有誌氣！”
郭二麵色如土，郭父大感欣慰，族叔滿意地說：“阿玉讀書十分的用功，書院的夫子也是經常誇他。”
岑決淵：“郭玉可過了童生試？”
族叔：“已經過了，下一次恩科他想試試。”
岑決淵：“郭玉還年少，下一次不過也無妨。”
讓郭玉坐下，岑決淵又道：“既然你有如此誌向，那就更要用功，岑叔叔在國子監等著你來。”
郭玉又站起來，躬身行禮：“小子領訓。”
岑決淵又看向族叔，說：“郭棟若是去國子監，怕隻能走捐錢萬貫這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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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叔努力保持麵部的正常，說：“瞿誌自己都要靠他兄長養活，他哪裡有萬貫錢財去捐。”
一直沒怎麼開過口的王石井這時候開口了，說：“有些人就不是讀書的料子，倒也不必強求。
如我家瑞安，太子殿下開蒙了，他卻是覺得無聊至極。
千歲也說了，他不喜歡讀就不讀，日後總能做些別的事。”
太子殿下……千歲……
郭棟死死咬著嘴，不敢哭，郭老二更是恨不得把臉蒙起來，太丟人了。
岑老笑嗬嗬地說：“瑞安郡王還小呢，還是坐不住的年紀。”
王石井這一開口，郭棟去國子監讀書的事似乎就到此為止了，郭老二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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