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1 章 豁然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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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我現在的內力隻恢複了七成，隻怕……”水月心擔憂的說道。
“沒事，那我就強行幫您衝破任督二脈”卓然已經下定決心了。
“這……這太耗損你的真元了！”水月心想要回頭，卻被卓然沉穩的聲音製止。
"前輩莫動，意守丹田，氣沉湧泉。"卓然雙掌緊貼著她的後背，掌心溫熱而堅定，"此刻正是契機，錯過今日，恐怕又要蹉跎數載。前輩功力愈深，救小鏡的把握便多一分。卓然這點損耗，算不得什麼。"
水月心喉頭一哽，不再多言。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眸，將心神沉入體內。卓然那股精純渾厚的內力，便如一條溫潤的赤龍，順著她的督脈緩緩攀升，所過之處，經脈中淤積多年的暗傷、寒毒，竟如春陽融雪般紛紛化去。
"轟——"
當那股內力行至督脈末端的"齦交穴"時，水月心渾身劇震，仿佛有一座無形的天門橫亙在前，任憑內力如何衝擊，那道壁壘紋絲不動，反而震得她氣血翻湧，喉間湧上一股腥甜。
"前輩，忍住！"
卓然沉聲低喝，體內真氣如潮水般洶湧而出。他此刻本就身受重傷，丹田氣海空虛，這般強行輸出，無異於剜肉補瘡。但他牙關緊咬，額角青筋暴起，竟是將自身最後一絲真元也壓榨了出來，化作一柄無形利劍，狠狠刺向那道天塹！
"哢嚓——"
水月心腦海中仿佛響起一聲清脆的裂響。
那道困鎖她數年的壁壘，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然而就在此時，冰隙之外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那是靴底碾碎冰碴的聲音，雖然輕微，卻在這死寂的冰隙中格外刺耳。
"宗主有令，搜！那冰瀑之後有縫隙，給我進去查！"
葉鼎天的手下，竟已搜尋而至！
水月心心神一亂，剛有鬆動的真氣頓時逆行，她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鮮血。任督二脈的衝擊最是凶險，容不得半分雜念，稍有差池，便是經脈寸斷、走火入魔的下場！
"不要分心！"卓然低吼，聲音如鐘磬般震入她耳中，"有我在，無人能打擾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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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他左手猛地一拍地麵，紅雲白龍劍應聲而起，化作一道赤芒插入冰隙入口處的冰壁之上。劍身震顫，赤色劍氣如漣漪般擴散，竟在入口處布下了一道淩厲劍罡！
"砰！"
一名黑衣人剛探頭進來，便被那劍罡震得倒飛而出，胸口血花迸濺，慘叫著跌入雪窟深處。
"裡麵有埋伏！"
"怕什麼！宗主說了，卓然已是強弩之末，給我衝進去！"
外麵頓時響起雜亂的腳步聲和兵刃出鞘的鏗鏘之音。冰隙狹窄，易守難攻，但對方人數眾多，且不斷以暗器、掌力轟擊入口，冰壁震顫，碎冰簌簌而落。
卓然卻紋絲不動。
他右手依舊緊貼水月心後背，內力源源不斷地輸送，左手並指如劍，遙遙操控著入口處的紅雲白龍劍。每一次劍鳴，都伴隨著一聲慘叫，鮮血濺在冰壁之上，觸目驚心。
但他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角滾落，砸在冰冷的凍土上，瞬間凝成冰珠。他本就有傷在身，此刻一心二用，既要助水月心衝關，又要抵禦外敵，丹田內的真氣如同開閘的洪水，飛速流逝。
水月心雖閉目運功，卻能清晰感知到身後那具身軀的顫抖。卓然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沉重，每一次喘息都帶著血沫翻湧的嘶啞聲響。可他輸送過來的內力，卻沒有半分減弱，反而愈發精純、愈發熾烈，仿佛要將他生命中最本源的力量都燃燒殆儘！
"卓然……你停下……你會死的……"水月心在心中嘶喊，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滑落。
"氣……守……丹……田……"
卓然一字一頓，聲音虛弱卻如鐵石般堅硬。他猛地一咬牙，舌尖抵住上顎，竟是將丹田中最後一絲真元也逼了出來！
"——隆隆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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