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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鐵柱苦笑,「你當那些人是吃素的?這會兒巷子口肯定有人盯著......」
陳金花渾身一顫,淚水浸滿眼眶。
就在這時,院門「砰「地被撞開。
隻見陳文跌跌撞撞衝進來,臉色煞白如見了鬼。
「爹!大姐!」他上氣不接下氣,「出.......出大事了!」
老爺子眉頭微皺,「慌什麼?慢慢說!」
「黑.....黑水幫.......」陳文咽了口唾沫,「全死了!一個不剩!」
「什麼?!」二嬸手裡的茶碗摔得粉碎。
陳金花猛地站起,又腿軟地跌坐回去。
楊鐵柱瞪大了眼睛,仿佛自己聽錯了一半。
陳老爺子一把抓住陳文的胳膊:「說清楚!」
「我剛看見縣衙的捕快、仵作往百花巷跑.......」
陳文抹了把汗,「問了王二才知道,他說黑水幫昨夜被血洗了,凶手十分凶狠毒辣,一個不留,就連幫主江輝都死.......」
「太好了!」
陳金花聽到這,頓時喜極而泣。
楊鐵柱也是欣喜異常,好似懸在心中的劍重重落下似的。
老爺子卻眯起眼睛:「小恆一夜沒歸,這黑水幫就被滅了.........」
陳文喉結滾動,道:「不會是小恆他........」
「吱呀!」
院門又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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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陳恆鬼鬼祟祟地探進頭,看見滿院子人齊刷刷盯著他,頓時僵在原地。
完了!
「爺、爺爺........」
陳恆結結巴巴道,「你們...起這麼早?」
二嬸一個箭步衝上前:「黑水幫的事是你乾的?」
陳恆一臉茫然:「黑水幫...什麼事?」
「閉嘴!」
老爺子厲喝,快步關上院門,插上門閂,隨後轉身死死盯著陳恆,聲音壓得極低:「跟爺爺說實話,黑水幫滿門被屠,是不是你.......」
陳恆腦中「轟「的一聲。
黑水幫被滅了?
他哪有那個本事?
可看著家人期盼的眼神,他鬼使神差地挺直腰板:「我...我是找過林師兄.....」
話一出口陳金花已經撲上來抱住他哭喊:「小恆啊!你救了蕙娘的命啊!」
他可不敢將殺人的案子攔在自己身上。
在場眾人對視一眼。
沒想到陳恆的師兄竟然如此狠辣。
陳金花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道:「小恆,這次多謝你了,要不是你,蕙娘這輩子就毀了。」
楊鐵柱也是滿臉感激,「這次多虧了小恆。」
二嬸得意得眉毛都要飛起來,扯著二叔袖子直晃悠。
陳老爺子也是十分欣慰,第一次帶著幾分引以為豪的意味。
陳恆則是心頭一熱,故作輕鬆地擺擺手:「大姑,這不過是舉手之勞.......」
陳金花一邊抹眼淚,一邊道:「大姑沒想到你這麼有本事!」
「都聽著。」
突然,陳老爺子沉著臉,「這事要爛在肚子裡,誰也不許對外說.......」
........
翌日下午。
陳恆還沉浸在家人對他『能力』的感激崇拜中,剛從廣昌武館出來沒多久,就被兩個麵色冷硬的衙役堵住了。
「陳恆?」
為首的衙役目光如鷹隼,上下掃視著他。
「是我,差爺有何貴乾?」
陳恆心頭一跳,強自鎮定。
「跟我們走一趟,何捕頭有事問你。」
衙役語氣不容置疑,一左一右便夾住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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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一子腦恆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