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門前,密諜拱手對裏麵正在喝茶的金豬說道:“大人,幸不辱命,卑職終於找到了一名目擊人證。人證乃是一位走街串巷的小販,他於今日晚間看見一人捂著腰部傷口,往西邊跑去!”
陳跡的心情漸漸沉入穀底,他沒想到金豬表麵說沒法找,卻還是安排了大量人手去摸排線索。
偏偏還真被找到了!
那位叛逃的諜探如今在哪,會不會還有其他人看見,對方被抓捕之後會交代什麽?陳跡一無所知。
陳跡鎮定下來,看向金豬:“恭喜大人,功勞近在咫尺。”
金豬笑眯眯的站起身:“派人繼續往西去找,他逃難之時必然還被其他人看見了,將所有目擊人證都摸排出來!景朝軍情司派了這麽多人抓捕他,此人身上必然藏著大秘密!今晚,務必找到他!”
密諜領命,匆匆下樓往門外走去。
然而正當他走出賭坊大門時,卻聽轟隆一聲,整個人倒飛回賭坊,壓爛了賭坊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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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的一聲,所有密諜抽刀而出,將腰間手弩對準賭坊大門外的黑夜射去。
可來人身披一襲藍色大氅,對方隻是將大氅從領口摘下,在麵前抖手一卷,便將所有弩箭卷進了大氅之中,自己毫發無傷!
那潑天的雨幕落在他身周,竟像被磁鐵推開似的,一滴都沒有落在他身上。
陳跡聽到身旁金豬冷笑一聲:“這可不是景朝的諜探,看這出手更像是某位行官,早些年聽說他隱姓埋名歸隱山林了,沒想到今日重出江湖……動手,我要活的!”
下一刻,一名密諜掏出銅哨吹響。
紅衣巷外傳來喊殺聲,上百名密諜從陰影裏掩殺而至,將那位行官團團圍住。
金豬從容不迫的走下樓梯,緩緩行走在包圍圈外,他手裏掂著幾枚銅錢,似乎隨時準備脫手而出取人性命。
陳跡默默觀察著局勢,他根本不在乎這場廝殺是軍情司勝利,還是密諜司勝利……
“喵!”
一聲貓叫突兀響起,陳跡轉頭看向窗外,卻見烏雲正站在窗台上:“找到了,有狸花貓說看見對方逃到了安西街,就在那家剛剛搬走的布匹鋪子後院裏。”
陳跡皺起眉頭,對方怎麽好巧不巧的偏偏逃到了安西街?!
安西街附近並非交通要道,也不如東市、西市魚龍混雜方便藏身,反而因為靠近王府,連夜裏巡邏的士兵都要多一些。
這位諜探是要去尋自己,還是真的恰巧逃到了安西街?不可能那麽巧!
越是擅長推理的人,就越不相信巧合!
陳跡知道,自己不能再在這裏停留了,他必須去解決這個諜探!
可是該怎麽離開呢?
正思索時,頭頂傳來瓦片碎裂的聲響,陳跡抬頭看去,那木頂木梁之上,似乎正有人踩著沉重的腳步來到房簷處。
不僅如此,其他方向也依次傳來腳步聲,奔向這賭坊二樓的一個個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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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