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裏,但我們不知道。”
陳跡追問:“內相大人一般交代病虎去做什麽事情?是暗殺,還是探聽情報?”
西風詫異的看了陳跡一眼,他總覺得陳跡似乎對病虎格外感興趣:“大人,你也聽說病虎大人要退位的事情了嗎,但這個位置離我們太遠了,爭得人也太多,即便有金豬大人幫忙也不行的。”
馬車來到內獄門前,西風當先跳下車來,扶著陳跡走入內獄那狹窄向下的樓梯。
摘去蒙眼的黑布,石道兩側牆壁上八卦陣燈的火苗一陣搖晃,夜裏的內獄更加陰森,仿佛要走進地獄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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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想看哪些卷宗?”西風問道。
陳跡努力回憶著自己曾看過的卷宗:“嘉寧七年,甲字號卷宗。”
待獄卒抬來一隻大箱子,他迅速翻看著每一頁卷宗,一目十行的掃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卻始終沒有找到他想要的內容。
陳跡抬頭:“不對,抬嘉寧八年、九年的甲字號卷宗來,你們也一起找,隻要是死者身上釘了東西的,都找出來給我。”
先前他看了太多卷宗,隻依稀記得有類似的案子,卻有些記不清在哪個卷宗上了。
然而卻有獄卒為難道:“大人,我們不識字……”
“不識字?”陳跡一怔。
他知道這個時代識字率低,卻沒想到密諜司獄卒也不識字。文官壟斷著紙張、書籍的產業,壟斷著知識,尋常人家別說參加科舉了,想識字都未必能找到門路。
西風說道:“大人,我來幫你找。”
“行。”
兩人一起坐在油燈前翻看卷宗,獄卒燒了水為他們沏上濃茶,直到兩人眼睛發酸,西風這才忽然說道:“大人,伱要找的是不是這個?嘉寧九年,開封府吳家滅門案!”
陳跡接過卷宗,隻見卷宗上記載著二十二年前,開封府銀場監工吳卓一家十七口被一夜之間滅門的案件,案件中,吳家主母死後,口鼻眼耳,均被釘著木釘子,木釘子是棺材鋪裏用來封棺的那種。
不僅如此,吳家主母還被殘忍割去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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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一有還點晚
)完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