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橋下爬上來,堵住了他們的退路。西風急促道:“大人,是劉家從偃師大營裏藏的精銳。金豬想要拉著西風,六條跳河,卻被那摩挲著山花鬼錢的張果兒,與那兩名紋身的漢子攔住去路。他麵色陰沉的聽著夜色中的金鐵交鳴聲,轉頭看向劉明顯:“劉大人私調甲士京城,是要謀反嗎?劉明顯意味深長道:“我可是在捉拿景朝賊子啊,怎麽會是謀反呢?"金豬冷笑道:“說我等是景朝賊子,劉大人可有證據?若沒有證據,擅自圍殺密諜司與謀反無異。劉明顯摩挲著懷裏的銅手爐,笑著說道:“先前你們約我來牡丹橋的密信我都還留著呢。密信上分明就是用景朝軍情司才會用的密信藏字手段,這便是證據,即便沒有這個,我照樣能捏造出不少證據來。此事便不勞金豬大人操心了。金豬緩緩摘下麵具,卻見劉明顯轉頭對身側一人說道:“元大人,先前我方泄露機密導致貴司險些被圍,此事確實是我劉家的不對,今夜,金豬項上人頭便是我劉家送上的厚禮,以此當投名狀,可夠誠意?不知司主可否南下,我劉家有要事相商。
一個低沉的聲音慢悠悠回應道:“劉大人誠意十足,若真能取金豬項上人頭,司主定然南下來見。
金豬瞳孔微縮,豁然看向說話之人:劉明顯身旁一名帶著鬥笠的肥碩身影。
他想看清對方麵容,可對方不僅低著頭,臉上還蒙著灰布。
景朝軍情司。
難怪劉明顯拆穿了他們的身份,原來是與景朝軍情司重新聯係上了。
可關鍵是,三天之前,劉家分明還沒與景朝重新建立聯係,怎麽就突然聯係上了呢?
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金豬看著慢慢圍上來的劉家精銳,獰聲喝道::"殺出去六條看看身前的三名劉家行官,又回頭看著身後那些精銳。他忽然有點後悔提議由他自己戴上虎麵了,
若不然,此事死在橋上的應該是陳跡,而不是他……
一刻鍾前。
狹窄的小巷子裏,陳跡被密諜推搡著踉蹌前進,看押他的密諜為了防止他動歪腦筋,竟直接用繩索將他雙手捆縛於背後陳跡忽然站定不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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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那名密諜一腳踹來,陳跡卻像背後長了眼睛似的測過身體避開。
密諜一腳踹空,一個跟蹌險些摔倒。
“你他娘的。
他站穩身子,想要抓住陳跡。
可陳跡卻像一條泥鰍似的,滑不溜手,根本抓不住,陳跡雙人被捆在身後,跟蹌跑著。
二人在小巷子裏你追我趕,竟是漸漸拋出小巷,沿著洛城岸邊越跑越遠。
密諜眼見自己與同僚匯合無望,頓時急的拔了刀:“你若再跑,老子一刀砍了你。
陳跡站住,他支支吾吾著,嘴巴卻被勒住,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囫圇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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