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幾個。」
李玄動容,若是尋常官貴恐怕早就慌了,可他從未見這位太子慌過,似乎早已將性命置之度外:「殿下您……」
太子笑了笑:「去吧。」
沉默許久,單膝跪地:「殿下保重!」
說罷,他起身往外走去。
齊斟酌再次拉住李玄,壓低了聲音說道:「姐夫,你走了我怎麽辦?從京城出來時,你答應我姐要護我周全的!」
李玄揪住他的領子,低喝道:「別他娘的嘰嘰歪歪了,平日裏我哄著你是看在齊家的麵子,如今生死關頭老子沒空理你。口口聲聲說要和陳跡比,口口聲聲要上陣殺敵?你配嗎!」
齊斟酌一怔,李玄從未對他說過這麽重的話:「姐夫你……」
李玄獰聲道:「我李家是殺出來的名聲,若不是你齊家咄咄相逼,我又何至於進羽林軍陪你玩鬨?記住,下輩子好好當個紈絝子弟!」
說罷,他一把將齊斟酌推開,手按腰間長劍往樓下走去:「羽林軍何在?」
樓下羽林軍齊齊回應:「在!」
「有血性的,隨我殺敵!」
羽林軍留下數十人看護客棧,其餘人從客棧大門魚貫而出,往須尾巷馳援而去。
齊斟酌在房間內呆若木雞,半晌緩不過神來。
太子拍了拍他肩膀:「該醒醒了。」
此時,陳跡正策馬拐進龜茲街,他看見李玄領著數百羽林軍往外走,頓時勒緊韁繩,駐馬問道:「李大人這是做什麽去?」
李玄抱拳道:「本將職責所在,領兵殺敵。右司衛,殿下還在客棧之中,他的安危就托付給你了。」
陳跡疑惑:「李大人你……」
李玄拍了拍腰間長劍:「寄人籬下十餘載,今日為自己活一天!」
陳跡看著李玄領羽林軍出了龜茲街,翻身下馬,急匆匆上了客棧三樓。
他推開門提起鯨刀,急促對張夏說道:「你們從櫃台後的密道離開,那條密道應該是真的!」
說罷,他又去了隔壁。
齊斟酌見他風風火火而來,當即疑惑道:「你……你瘋了!」
齊斟酌眼睜睜看見陳跡來到太子麵前,一手刀敲暈太子扛著就走,趕忙上前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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