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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林軍低聲關切，不遠處的齊斟酌起哄道：“王朋，你他娘的別秀了成麼?”
當初陳跡湊銀子去教坊司贖白鯉郡主，羽林軍們東拚西湊，王朋掏不出銀子，急得團團轉，最後一咬牙跑了八大胡同，從一位清信人那裡借來了六百七十兩。
那是女子攢了三年的贖身錢。
陳跡事成後歸還銀兩，王朋又將銀子交還女子。
他將銀子放在桌上轉身便走，走至門口處，女子淚眼問他：“難道這贖身錢還不夠表明心意?”
王朋沒敢回頭，逃也似的跑了。
再後來，聖旨攆他們離開京城，王朋總是看向八大胡同的方向。
快出城門時，不知是誰起哄喊了句：“你還欠人家一句交代呢。”
他借著酒勁闖過五條街，策馬停在那座清吟小築門前。
女子站在門內看他，他憋了半天，隻憋出一句：“固原風沙大，你······你怕不怕?”
女子隻仰頭問他：“固原有沒有酒?”
王朋慌忙回答：“有的有的。”
女子轉身進了清吟小築，再出門時左手提著一個輕輕的小包袱，右手拿著身契：“走。”
羽林軍正要走進驛站，卻見驛站門前貼著一張海捕文書，李玄還沒看到別的，先看見了賞銀一萬兩的字樣。
待他再看清畫上的人是誰時，豁然轉頭看向宣化府指揮使：“這是怎麼回事，他所犯何事？”
指揮使怔了一下：“我也不知，這是三日前四百裡加急送來的，據說犯了謀逆重罪，賞銀一萬兩呢。”羽林軍們麵麵相覷，齊斟酌剛要上前撕下海捕文書，李玄握住他手腕沉聲道：“這海捕文書已經送去各個州府，你光撕這一張又能如何？”
齊斟酌不甘心的收回手：“那也不能就這麼看著師父被朝廷通緝吧，肯定有什麼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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