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後麵呢?陳跡怎麼說?」
船從金陵出發,經溧陽縣、廣陵縣,一路順流直下,往靖江縣城駛去。
文生念得口乾舌燥,但架不住周圍百姓殷切看著,隻得一路念下去:「書說第三回,迎新人丈母攔路,大雪中尚書說媒。」
「卻見齊家門外正僵持間,雪幕裡走來一襲濕透的大紅官袍,卻是兵部尚書王道聖,連夜從昌平趕回。他趨步上前,唱了一個喏,一揖到底道:夫人,陳跡乃我親傳弟子,我代他向張家說媒提親。」
「書說第四回,三十六抬朱漆箱,赤金緙綺映天光————」
「書說第五回,羽林義膽執儀仗,日月星辰迎新娘————」
有船客好奇道:「日月星辰怎麼個意思,是不是有點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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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生鄙夷道:「這都不懂,那是皇室用的日月星辰旗!」
眾人心提了起來:「羽林軍私用儀仗,豈不是要抄家流放?」
文生冷笑一聲:「耐心聽著,後文有寫。」
靖江縣城外的碼頭邊,陳跡牽著昭烈站在揚子江邊,拿著一柄毛刷給昭烈刷去浮毛,昭烈開心地打著響鼻。
他遠遠看見一艘掛著慶字旗的渡船駛來,穩穩停在棧橋邊上,可船上安安靜靜的,船家不搭板,船客不下船,一群人圍著桅杆不知在做什麼。
詭異至極。
陳跡默默將毛刷放在昭烈背上,警惕地看向渡船,他腦袋上的烏雲喵了一聲:「聽動
靜,好像在念話本。」
片刻後,船上傳來哄堂大笑:「怎會如此?怎會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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