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有千鈞重量,將倭寇身體踩得骨斷筋折。
他踏上一名倭寇的胸口,胸口便頃刻間塌陷下去,倭寇嘴裡湧出一股鮮血來,死不瞑目。
金豬抬頭看向陳序:「陳家大行官,你這山字符也不怎麼好使啊,對付對付這些倭寇還行,對付重甲騎兵也還行,可對本座這種尋道境行官跟撓癢癢似的,毫無壓力啊。」
陳序也不動怒,隻溫聲道:「您說得是。」
城頭山字符燃燒過半,三位尋道境行官隻是來回走走路,便像踩死螞蟻一般,將倭寇一一踩死。
備倭軍們趴在地上驚恐萬分地看著,待到金豬等人走出視線,隻能聽見骨折聲此起彼伏,哀嚎聲不絕於耳。
鄭繼業驚恐道:「幾位好漢,先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但我等也是為了殺倭寇守一方百姓,絕無惡意!」
金豬在他身旁蹲下,笑眯眯道:「放心,本座也是來抗倭的,和你們是一路人。給本座說說,你們說的那個義父是什麼來路?」
鄭繼業遲疑片刻:「他也是我捉逃兵捉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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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豬氣笑了,不再遮掩身份:「你小子有點東西在身上,本座把你帶回京城哪還用費勁找諜探啊,帶你溜達一圈不就把司曹都捉起來了麼?小子,給你個海東青噹噹,如何?」
鄭繼業一頭霧水:「什麼是海東青?」
一旁天馬比劃手勢:「賭癮犯了?好不容易押對了陳跡,該戒賭了。」
金豬嘿嘿一笑:「與他玩笑罷了。」
就在此時,城外又響起腳步聲,金豬探頭往外看去,正看見百餘名倭寇摸了過來。
他抬頭看向燃燒殆儘的山字符,轉頭對天馬說道:「放他們登城,儘快殺了。」
又一個時辰過去,城北依舊毫無音訊。
大倭萇微微眯起眼睛,莫非北城牆還有一支伏兵?投進去三百餘名倭寇,竟連一片水花都沒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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