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就這事?我還以為多難呢
很快,到了魏國公府。
“老臣徐達,參見太子,晉王。”
徐達領著家中的仆役站在中門前麵色冷峻的道。
魏國公府大開中門,掛彩相迎,看得出來,即便是徐達這樣的位極人臣的人,在禮數上都是格外講究的。
太子是儲君,儲君也是君。
隻要是皇家的人做客或者下旨,臣子家中都要大開中門,設立香案。
“天德叔快快請起。”朱標上前攙扶。
徐達被攙扶起來,眼神如猛虎狩獵一般盯準了旁邊的朱棡。
朱棡也是微微一樂。
嗬,老徐這是來勁了啊。
朱標也發現這個眼神的含義,這才趕忙道:“老三,還不見過天德叔?”
“哦,哦哦,侄子朱棡,見過天德叔!”朱棡眨了眨眼,上前行禮。
“老臣不敢當晉王殿下如此大禮。”徐達拱手,隨後側身讓開,不受朱棡這一禮。
“殿中早已備好酒菜,恭迎兩位殿下!”
朱標也輕笑一聲,雖然看穿一切,不過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他今日明麵上就是個看戲的家長。
“天德叔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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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魏國公府,朱棡看著周圍的房屋建築,心裡也是嘖嘖稱奇。
明朝的房屋建造水平已經是相當高的水平!
就這座魏國公府,就比朱棡後世看到那些重修的古建築要雄偉壯觀的多。
中堂大廳,一張圓桌上麵擺著酒菜。
三人上席,太子朱標坐在主位,而徐達跟朱棡則是側麵陪同。
朱棡欲要給徐達倒酒,卻見徐達擺手道:“殿下客氣了,我乃是臣子,豈有王爺殿下給臣子倒酒的道理。”
朱標笑道:“天德叔這是哪裡話,今日不過是一場家宴。既然是家宴嘛,那便隻有晚輩跟長輩,棡兒乃是天德叔您的晚輩,給您倒酒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徐達麵色不改,轉頭看著朱標。
聲音有些僵硬的道:“太子殿下,既然是家宴,那老臣便沒有多講究了!”
“殿下也知道,咱們這些臭丘八都是死人堆裡殺出來的,一輩子不識多少大字,更不懂什麼聖人道理。”
“所以在禮數上,有些欠缺,還請殿下不要怪罪。”
“晉王殿下在京中的事跡想必太子殿下也有所耳聞,論打仗帶兵,晉王殿下不如老朽。可論青樓聽曲兒玩娘們兒,那十個徐達也不是一個晉王的對手!”
“不是我徐天德自誇,我女兒徐妙雲八歲作詩,十二歲便執掌魏國公府的一切事務!並且,從小受國子監大儒所教學,博覽群書,通古爍今。”
“至於什麼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女工女紅,更是不在話下!”
“今兒個我徐天德就是想問一句,不論出身,他晉王憑什麼能娶我家大姑娘?”
這段話幾乎是指著朱棡的鼻子說他沒用了。
而這些話,顯然也有幾分不顧後果的執著。
朱標臉色微微有些尷尬。
徐達呼吸有些沉重。
而朱棡卻是挑眉,看著徐達笑道:“天德叔,這門親事,其實不成也可以!”
朱標皺眉:“老三!莫要胡說。”
徐達冷哼一聲:“太子殿下,你也聽到了,不是我徐達不答應,而是晉王殿下無意。”
朱棡是可以理解徐達這種心情的。
換做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寶貝閨女,貼身小棉襖,突然有一天要跟一個染著黃毛,在外麵花天酒地的廢物結婚,自己比徐達還激動。
至少自己有個猛的爹。
徐達不敢輕舉妄動。
朱標回頭眼神瞪了一眼朱棡,示意朱棡閉嘴。
可朱棡顯然沒有半點覺悟,揉了揉鼻子,笑道:“其實我跟徐大小姐未曾謀麵,談不上什麼緣分!隻要天德叔肯答應晚輩一個要求,晚輩就不答應這門親事。”
“老三!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沒你說話的份!”朱標握拳。
‘叮,感受到大哥朱標的怒火,怒氣值增長+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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