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多和許依婷也醒了,一看到是玫瑰酒吧,潘多多就有些不自然:
“歡姐!咱們今晚在這兒玩兒?”
梁歡又是一個懶腰,她好像就不在乎露肉,明明穿著露臍的小T恤,這一伸懶腰,內衣都能看到。
“咋了?怕歡姐消費不起啊?”
我趕緊解釋:“不是!這是多多他爸開的,她爸媽正在……”
我看看潘多多,有些不好意思說人家裡的事。
“離婚!我爸媽正在鬨離婚。沒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許依婷看看我,又看看潘多多,長歎一聲:
“我們仨湊在一起也不是沒原因,都是家庭破碎。”
這時車裡的氣氛就有點凝重,我們仨一個比一個慘。
“哎哎哎!你們都多大了?父母隻是讓我們來到這個世界,咋的?你們還想靠父母一輩子?”
話是這麼說,別管家裡有沒有錢,誰不想家庭和睦?
“正好看看多多那個爸有多狼心狗肺,走!”
梁歡帶頭下了車,我們也隻好跟著。
我拉了下潘多多,上次被吳冬梅氣得先走了,我還不知道事情結果。
“多多!你爸和你媽現在什麼情況?”
潘多多一陣心虛:“鄭陽!你跟警察局的黃局長是熟人?”
我點點頭:“怎麼了?”
“上次我爸媽帶人打了一架,我媽報了警,最後都被帶到了警察局。警察了解情況後,就把人都放了。”
說到這裡,潘多多有些不敢看我:
“我媽回去就跟我說了這事,還說要不是你走了,我爸和那個狐狸精一定落她手裡。”
“警察不管取證劈腿的事,我想拜托你找找關係,幫我媽查查。”
額……我還以為是吳冬梅讓潘多多跟我套近乎呢!原來是她自己的意思。
“這個我好像幫不上忙,警察職責範圍外,我就是認識黃局長也沒法管。”
潘多多還想說什麼,梁歡在前麵喊道:
“你們倆嘀咕什麼呢?還不快點來?”
我們隻好緊走幾步,進了酒吧。
“大小姐!”大堂經理親自過來迎接。
潘多多有些不自然。
不知是不是因為父母離婚,潘多多不像以前那麼大咧咧的什麼都不在乎,現在感覺她很自卑。
“給我們安排一個包廂。”
“好的大小姐!”
那個大堂經理一口一個大小姐,這說明酒糟鼻子對自己閨女還是挺在乎的。
不然他鬨離婚,下麵的員工不會對潘多多這麼客氣。
因為酒糟鼻另有新歡,還懷了孕,不在乎潘多多也正常。
給我們安排了一個很大的包廂,還沒點,酒和果盤什麼的就送來了。
不過很快,酒糟鼻也帶人來了。
一進門就衝我吼:“你還敢來我這裡?”
我有些膽怯,畢竟馬波不在,沒人幫我。
倒是梁歡晃著酒杯說道:“怎麼?你打開門做生意,還不許客人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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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糟鼻根本不理梁歡,過來就把我拎了起來:
“你攪和我的事,還靠近多多?你小子吃狗熊膽了,連我閨女的主意也敢打?”
潘多多趕緊站起來,抓住酒糟鼻的手:
“爸你乾嘛?鄭陽是我朋友。”
“什麼朋友,一個沒爹沒媽,靠個女人養的小野種。他就是看咱們家有錢,想勾搭你撈錢。”
“去尼瑪的!”我一股火上來,直接把酒糟鼻推到一旁。
“我是沒爹沒媽,但你那點錢,老子還看不上。”
“好小子!你敢跟我動手!來人!”
呼啦一下,包廂裡一下擁進來十幾個漢子,一個個凶神惡煞的。
我一步擋在梁歡前麵,這事兒因我而起,我不能讓梁歡出事。
先不說梁歡幫我賣了多少遊戲助手,她可是大老板,金貴,不能讓她有什麼閃失。
我也是豁出去了:“有什麼事衝我來。”
酒糟鼻一陣大笑:“你也就這點挨打的能耐,還衝你,你算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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