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的這場大婚,但凡在京都有些臉麵的人物都到了。甚至還有一些不請自來的。
當然,大喜的日子,上門皆是客。
好在三郎一早就料到這種狀況,席麵足足多準備了一倍還多。
宋府的花廳和花園都擺的滿滿當當。賓客們送來的賀禮也都堆積如山了。
三郎和趙栓柱負責清點禮單,看著那些都快擺不下的東西,趙栓柱忍不住嘖嘖兩聲。
“三哥,這些名字好多我聽都沒聽過,此番前來,目的是不是也太明顯了些。”
三郎一邊清點著東西,一邊隨意答道:
“爹早就料到會有這般景象,故而一早就吩咐我做了準備。
你沒看今天這席麵足足準備了一百桌。另外,爹讓咱倆負責清點賀禮就是為了把東西都記清楚。
等到大婚結束,那些想要攀交情的,咱們還要按著價格回禮過去才行。”
趙栓柱聞言不由得點點頭:“還是嶽父高瞻遠矚。如此既不傷顏麵,也劃清了界限。”
“那是自然,咱那個爹,可比誰都精明!行了,這邊也差不多了。
估摸著大廳那邊也要開始了,咱趕緊過去。我還等著拿母親的大紅封呢。”
宋家三郎如今也二十多了,可素來還是那副沒個正型的樣子。
如今宋家的生意做得那是越發大了,可宋家的這位天才商人卻反而好像更輕鬆了。
趙栓柱笑著搖搖頭,腳下的步子卻不自覺的跟了上去。
二人趕到大廳時,典禮剛好開始。
隨著一係列的繁複禮儀後,一聲“禮成”讓宋遠廷和憐月真正成為了名正言順的夫妻。
憐月被喜娘送入洞房,而宋遠廷則被迫留下,照顧賓客。
宋遠廷如今可是太傅之尊,平日裡誰敢灌他酒啊。
但今日不同,鬨新郎可是習俗。要是一群人還能讓新郎清醒著入洞房,那可真是太丟臉了。
在安王的帶領下,眾人的敬酒那是一杯接著一杯。
饒是宋遠廷酒量不差,最終也是有些暈了。
宋遠廷眼見大事不妙,當即耍起無賴,直接裝暈,趴在桌上。
安王搖了他幾次都沒反應,這才讓人把他送回了洞房。
宋遠廷進入洞房時,是被兩個家丁一左一右攙扶著的。
但這家夥前腳一邁過門檻,立刻就支棱起來了。
“下去吧,今晚不必伺候了。”宋遠廷的聲音雖然帶著幾分醉意,但明顯不似方才那般快要醉死的樣子。
兩個家丁對視一眼,當即就明白了。
二人行了個禮,便規規矩矩地退了下去。臨走時還十分懂事的把門關了個嚴實。
兩家丁一路出了主院,確定不會被宋遠廷聽到才笑嘻嘻的議論起來。
“咱家老爺這是急不可耐了。寧肯裝醉也要提前離場,這是多盼著入洞房啊。”
“急也是正常,誰娶媳婦不著急?何況夫人還那麼美呢。”
“也不知道今晚老爺打算折騰多久?”
“都告訴你晚上不用伺候了,你說呢?”
“嘖嘖,難不成是打算徹夜……”
兩個家丁壞笑起來,他們倒是沒有什麼壞心思,隻是男人嘛,議論起這種事情總是有些顏色的。
洞房內,憐月端坐在床榻上。屋裡的所有東西,宋遠廷都按著憐月的喜好重新裝飾過。
看著心愛的女子終於成了自己名正言順的妻子,宋遠廷的心中有種說不清的不真實感。
“月兒,我終於能好好喚你一聲夫人了。”
宋遠廷走到床邊,輕身坐下,溫柔的挑開憐月的紅蓋頭。
二人四目相對的瞬間,憐月瞬間就紅了臉。
雖說與麵前的男人早已有過肌膚之親,但大婚洞房總還是不一樣的。
“月兒,你真美。”宋遠廷一個高材生,竟然在這一刻覺得自己很是詞窮。
不過要怪也隻能怪自己的女人實在是太美了,美得讓他忘了一切,連心跳都漏了半拍。
“夫君。”憐月輕聲呢喃,那聲音聽在宋遠廷的耳中隻覺得蘇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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