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草木灰摁在她膝蓋的傷口上,喬紅波說道,“消炎止血。”
隨後,他又添了幾把柴,周錦瑜說道,“過來點,待會兒著涼感冒就麻煩了。”
沉默了幾秒,周錦瑜捂著胸口坐了過來,她冷冷地說道,“能不能把我的衣服還給我了?”
經她這麼已提醒,喬紅波這才想起,腰間還別著她的衣服。
連忙把衣服取下來,擰了幾把,然後遞給了周錦瑜。
添了幾根柴,把火弄得旺旺的,喬紅波看著她那張美豔的臉龐,腦海裡忽然想起方晴的一句話:一個女人對男人有意思,通常有兩種表現,一種就像小迷妹一樣,你讓她乾啥,她就乾啥,你說什麼她都聽。
還有一種女人,她越是喜歡你,就越是折騰你,把你折騰個半死,把你踩在腳底下,狠狠地羞辱你,讓你一丁點的尊嚴都沒有,再然後,隻要你反抗,將她徹底掀翻,你欺負她,羞辱她,然後,她就會像條小狗一樣,乖乖地任你處置,越是看起來像個坦克,橫衝直撞的女人,越是容易拿捏。
方晴說她自己是第一種女人,而周錦瑜就是典型的第二種了。
眼前的這輛漂亮的小坦克,已經狠狠地羞辱過了自己,此刻,正是把她此刻掀翻,然後狠狠地羞辱她,拿捏她的好時機!
看著他如狼一般的眼神,周錦瑜臉色一紅,“你乾嘛那麼看我!”
喬紅波一愣,隨後低聲說道,“你把衣服脫下來!”
周錦瑜聞聽此言,心裡頓時咯噔一下,臉上閃過一抹錯愕,小心臟撲通撲通劇烈跳動了起來。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他要乾嘛?
他難道,想要強暴自己?
喬紅波臉上露出一抹壞笑,“周書記,別誤會哦,你把衣服烤乾,我去洞口給你守著,絕對不會偷看。”
“我怎麼相信你?”周錦瑜冷冷地問道。
這個家夥,就是個臭流氓!
他的話,完全不可信,但是自己又格外的需要他。
“你當然應該相信我了。”喬紅波正色道,“如果不是我,咱倆早就墜落懸崖了。”
說完,他徑直走向了洞口。
他知道,周錦瑜想讓自己發什麼毒誓之類的,以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偷看。
雖然不相信毒誓會應驗,但是,喬紅波就是不想發。
她洗澡自己都看過了,還用得著害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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