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躺在了床上,又閉上了眼睛,喬紅波很快睡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三點多鐘了。
從床上爬起來,喬紅波心中暗忖,昨晚上淋了雨,也不知道周錦瑜有沒有生病,於是掏出電話來,打算問候一下的時候,忽然電話響了起來,竟然是朱昊!
瞬間,喬紅波想起來,昨天自己給朱昊打過電話,希望通過他,認識一下陳曉宇,以此來解除兩個人的誤會。
“朱哥,晚上有沒有時間呀。”喬紅波問道。
“有,你什麼時候到江北市?”朱昊問道。
看了看時間,喬紅波立刻說道,“馬上就去。”
掛了電話,離開了怡情小築,打了輛車來到了縣委大院,喬紅波上了車,直奔江北市而去。
路上,他給周錦瑜打了個電話,問她有沒有感冒。
“沒有。”周錦瑜悠悠地說道,“你沒感冒吧?”
喬紅波立刻嘚瑟起來,“沒有,關鍵是昨晚上那把火,點的及時……。”
他表功的話還沒說完,周錦瑜就送給了他一個字,“滾!”
然後,電話掛斷了。
我靠!
我又沒有胡說八道,乾嘛說翻臉就翻臉呀,真是個善變的女人。
汽車一路疾馳,等到了江北市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的五點半了。
請朱昊吃飯,自然不能太寒酸,於是他還是訂的那家,偷看周錦瑜洗澡的仙客來飯店。
二十分鐘後,朱昊進了門。
“老弟,咱哥兒倆喝點酒,用不著來這種地方吧。”朱昊笑吟吟地說道。
喬紅波嗬嗬一笑,請朱昊坐下,然後告訴服務員上菜。
很快,服務員上了六道菜,喬紅波則打開了一瓶酒,給朱昊倒上,他端起酒杯,“朱哥,敬您一杯。”
朱昊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緩緩地問道,“老弟,你找我究竟啥事兒呀?”
“如果不說清楚,哥哥我可不敢喝你的酒。”
如果吳迪不被雙規,哪怕是他退休或者辭職,朱昊都不會如此對待喬紅波。
就是因為吳迪的事兒太敏感了,他害怕喬紅波有所牽連,他提的要求,自己滿足不了。
作為朋友,他能來已經很給麵子了。
眨巴了幾下眼睛,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喬紅波淡然地說道,“我想請您幫我引薦一下陳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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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宇?”朱昊眉頭一皺,“你乾嘛想認識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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