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宇一口白酒悶下去,此刻隻覺得肚腹內火燒火燎的,一股子烈氣直衝頂梁門,哪裡還能說的出話來?
伸手隨意揮了揮,示意喬紅波隨便,自己卻端起旁邊的茶水,一口氣喝乾。
喬紅波知道,今兒晚上絕對是一場硬仗,於是抓起筷子,亮出後槽牙,連吃了好幾大口菜。
吃完了之後,放下筷子,他看到陳曉宇這家夥,正在一個勁兒地衝著朱昊使眼色。
實話說,朱昊也挺難辦,畢竟他跟喬紅波算是知音,倆人頗有惺惺相惜的感覺。
而陳曉宇自己又得罪不起。
“小喬,咱們也喝一杯?”朱昊試探著問道。
他如果說自己喝不了,朱昊絕對不會,給他時間緩一緩的。
然而,喬紅波端起了酒杯,“朱哥,我今天太激動了。”
“您能把曉宇哥引薦給我,這是我的福分,我敬您一杯。”
說完,又把一杯酒喝了。
朱昊乾完了這一杯,沉著臉對喬紅波說道,“差不多就可以了,非要把自己喝醉才行嗎?”
“既然是朋友,以後聚會的時間多的是,來日方長嘛。”
拚酒的勁兒,就這麼被朱昊壓了下去,三個人談天說地,聊了一會兒。
朱昊說的沒錯,他們跟陳曉宇真不是一路人,這貨三句必帶一個生殖器,說的也都是那些社會混混的事兒。
喬紅波心中暗忖,如果不跟他往一個話題上聊,是沒法成為朋友的。
於是,也吹牛逼說了自己的一些光輝事跡,他大學的時候,本來就是散打隊的,自己杜撰了一些,然後又添油加醋地吹了吹,聽的陳曉宇連翹大拇哥。
朱昊眼珠不停地,在兩個人臉上晃動著,明白喬紅波這麼做,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而自己,則是應該離開這裡的。
偏巧,想睡覺的時候,有人給送了枕頭。
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朱昊立刻拿著電話,匆忙地出了門。
兩分鐘後,他推開了門,滿臉歉意地說道,“兩位弟弟,我還有事,得先走一步了,你們慢慢聊,下次我做東。”
“啥事兒呀。”陳曉宇不滿地問道。
“老板讓我今兒晚上去省城一趟。”朱昊笑著解釋道,“你們倆別喝多哦。”
喬紅波和陳曉宇把朱昊送出了包間的門外,然後又各自落座。
倆人邊喝邊聊,當一杯酒喝完了之後,陳曉宇已經有了醉意,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老弟,咱們換個地方玩吧,倆人喝酒,太沒意思了。”
喬紅波立刻答應了下來,他起身出門把賬結了之後,跟陳曉宇去了一家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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