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一跳。
他緊緊抿著唇，臉色驟然僵硬。
隻見何歡身著霓裳，正在屋裡翩翩起舞，蘇蘇和許卿則一個彈琵琶，一個撫琴。
而蕭琬正斜倚在榻前，姿態閒散，如一個風流快活的公子哥，含笑拍手叫好。
幾人言笑晏晏，春風滿麵。
齊湛在門口站了好一會了，幾人還沒有發現他。齊湛徹底崩潰了，扯下腕間佛珠朝屋裡用力擲去。
這動靜終於驚動了幾人，何歡也不轉圈了，蘇蘇將琵琶不動聲色地放下，許卿也默默將手指從琴弦上收回。
蕭琬也詫異地看向門口，終於看見了齊湛。她微微一愣，馬上正襟危坐。
何歡反應快，率先屈膝行禮，另外兩人也跟著行禮。隻有蕭琬坐在榻上，低著頭不語，其實心裡早已七上八下。
屋內沉寂片刻，響起齊湛冷冷的聲音。
“本王還以為走錯了地方，進了春風樓。”
蕭琬起身行禮，低聲道：“回殿下，是我出於好奇，讓幾位姐姐獻藝，此事與她們無關。請殿下處罰我吧。”
其他三人都驚訝地看向她，眼底都流露出感動之色，王妃真的太仗義了。
何歡正了正神色，溫聲道：“回殿下，王妃讓妾身練習才藝，是因為殿下生辰快到了，王妃想為殿下準備驚喜。”
蕭琬心中一顫，崇拜之情瞬間湧上心頭，何歡果然機敏。
齊湛冷冷一笑：“是麼？”
他睥睨著蕭琬，“敢問王妃，本王生辰是哪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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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琬偷偷瞄了一眼何歡，見何歡伸出了一個手指頭，不加思索地脫口而出：“王爺生辰是九月初一。”
齊湛定定地看了她片刻，深吸一口氣。
“本王都看見她勾出的食指了。”
蕭琬連忙改口：“回王爺，我記性不好記錯了。是九月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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