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遮望著緊閉的房門,會心一笑,悠然坐在石桌旁靜候。
......
\"蘇遮!\"
一道柔中帶剛的嗓音傳來,蘇遮轉身望去,隻見李秋水白衣飄飄,身旁站著位身著紅裝的女子,二人正含笑凝視著他。
巫行雲已然恢複原貌,但蘇遮看清她的模樣時仍不禁屏住呼吸,眼底滿是震撼。她肌膚勝雪,眉目如畫,瓜子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身姿窈窕動人。最令蘇遮驚訝的是她那傲人的身姿,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即便站在姿容絕世的李秋水身旁,巫行雲依舊更勝一籌。一襲紅衣襯得她英姿颯爽,霸氣凜然。恍惚間,蘇遮甚至聯想到那位曾攪動武林風雲的東方姑娘。若非身處自身洞天世界,加之李秋水仍在身側,他幾乎要懷疑自己是否再度穿越了。
蘇遮目不轉睛地盯著巫行雲,一時失了神。他早知逍遙派素來隻收俊男美女,也料想恢複容貌後的巫行雲必然不凡,卻未料到竟驚豔至此。難怪當年李秋水會在她神功將成之際暗施詭計,想必是心生忌憚,唯恐無崖子為她傾心。
李秋水與巫行雲雖容顏不相上下,氣質卻迥然不同。前者如九天仙子般清雅出塵,後者則英氣逼人,紅衣加身更顯風華絕代。
見蘇遮直勾勾地望著自己,巫行雲眼中掠過一絲得意,斜睨李秋水一眼,背著手笑吟吟地走到蘇遮麵前:“蘇小子,看呆了?”
李秋水麵露不悅,可瞧見蘇遮失神的模樣,終究無言以對。此刻的巫行雲,連她都不免心動,何況旁人?
“咳咳……”蘇遮猛然回神,強自鎮定道:“胡說什麼?我方才……不過是在想事情。”
他目光遊移,不敢與巫行雲對視,慌忙別過臉去。巫行雲輕笑一聲,步步緊逼:“既是在想事情,為何不敢看姥姥的眼睛?”
“這……”蘇遮一時語塞。
蘇遮滿心無奈,巫行雲容貌雖已複原,性子反倒越發隨性了?
“二位前輩既已康複,在下正有一事請教。”
兩人對視一眼,李秋水快步上前:“掌門有何要事?”巫行雲見蘇遮神色鄭重,也收起玩笑之意,專注地望著他。
蘇遮輕笑道:“倒不是什麼大事。隻是我困在先天巔峰已久,總覺得欠缺些什麼難以突破宗師,想請教二位可有心得?”
二人聞言皆露訝色。巫行雲突然扣住蘇遮手腕,一縷真氣探入後勃然變色:“你竟同時修習四門武學?要突破宗師須明悟己道,你雜學這般多,如何尋得真道?”
“竟有此事?”
李秋水急忙探查,果真發現蘇遮體內四股真氣並行不悖,不由蹙眉:“掌門太過冒失了。若專精一門,悟道並非難事。如今這般,怕是......”
蘇遮聞言恍然,原來需尋己道方能突破。卻搖頭道:“多謝指點。不過我倒以為,武道真諦不在 ,而在本心。”說著看向巫行雲,“前輩以女子之身強修長春功,行事作風儘顯霸道二字,想必這便是您的道?”
巫行雲瞳孔微縮,驚歎道:“不錯,姥姥的道正是霸道!”
巫行雲麵帶疑惑,問道:“蘇小子,為何你認為一個人的道與修習的武功無關?這可是師父當年親口告訴我們的。”
蘇遮淡然一笑,反問道:“前輩,您覺得一個人所學的武功真的就適合他嗎?”不等她回答,他便接著說道:“並非如此。一個人選擇何種 ,不在於是否適合,而在於他能獲取什麼。”
“即便同修一門武功,性情也可能天差地別。就如李秋水前輩和師姐,她們主修的都是小無相功,可性格迥異。前輩認為,她們的道會相同嗎?”
“依我看,一個人的道與武功無關,或許稍有影響,但絕非根本。真正決定其道的,往往是那些被忽視的性情與本心。兩位前輩以為如何?”
“……”
蘇遮的話令二人怔忡,細細思量後,竟發覺他所言不無道理,一時無言以對。
見二人神色恍惚,蘇遮心知她們一時難以接受,便道:“前輩不必糾結。巫行雲前輩既已尋得自己的道,突破宗師自是水到渠成。而李秋水前輩尚在先天後期,距離宗師尚有距離。屆時,我若尋得己道,便可知曉;若因所學駁雜而困頓,亦能驗證今日之言。”
二人無奈,隻得暫且擱置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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