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得信息便越是完整。
這與蕭氏一族強大的血脈之力,以及蕭辰在破除詛咒時動用的氣運氣勢密切相關。
氣運之力,玄妙無窮。
“原來我乃蕭氏族人,出自大蕭皇族!”
無數蕭氏族人低聲自語,恍然明悟。
當年蕭氏一族何其強盛,幾乎遍布每一域界。
大戰之後,所有顯露在外的蕭氏族人都遭到 ** ,不得已隱姓埋名,又因血脈詛咒禁錮,代代族人無法修煉,最多不過百年便老逝。
歲月流轉,當初的蕭氏血脈早已散落四方。
若非此次蕭辰一舉破除血脈詛咒,恐怕許多流落在外的蕭氏族人,永遠也不會知曉自己真正的姓氏與來曆。
一些族人明白身世後,決意動身前往天域的大秦;也有人選擇留下,或隱於市井,或另辟天地,各人有各人的路。
大秦西境,原屬大華仙庭的一州之內,贏塵正埋首處理著堆積的州務。
雖才能過人,但以凡人之軀擔起一州之責,仍令他終日忙碌。
忽然間,他身軀一震,體內仿佛傳出一聲驚雷——那聲響唯有他自己能聽見,腦海也在瞬間一片空白。
無數訊息如潮水般湧入他的意識。
與此同時,身邊的空間泛起層層漣漪,一股源於血脈深處的力量正自他體內悄然溢散。
“我竟是萬年前贏氏一族——震空仙帝的後人?”贏塵雙眸恢複清明,眼中滿是震驚。
“五族血脈詛咒被徹底打破了……是聖上解開了這一切!”他心念電轉,立即起身走向門外,朝著大秦皇宮的方向凝望。
“那麼,我又為何會來到大秦?”血脈的覺醒,仿佛也揭開了他身上的某些隱秘。此刻的贏塵,已與從前截然不同。
他目光沉凝,心中念頭飛轉。
“虛族……原來我過去的一切記憶,都是他們編織的幻境。我,不過是他們的一枚棋子。”受震空仙帝遺留意識的觸動,贏塵終於察覺到自己身上的異樣。
他的身體與魂魄皆無問題,可過往種種竟皆是虛妄——那幻境之真實,縱是仙皇級強者亦未必能辨,何況那時的他還隻是一個凡人。
若非血脈力量驟然蘇醒,再憑借他本身的才智,恐怕仍難窺破此局。
“嗬……虛族,你們終究是算漏了這一著。恐怕你們也未料到,聖上竟能如此迅速地破除血脈詛咒吧。”贏塵忽然低笑,心頭陰霾一掃而空,胸中豪情頓生。
對大秦與贏氏萬載以來的曆史,他早已了然於心,對於那五族,自然也無半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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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虛族既布此局,必不會輕易放過我。我當前往皇都,將一切稟明聖上。”念頭至此,贏塵不再猶豫,即刻動身朝皇都趕去。
大秦某縣,有一尋常家族,姓刀。刀家之人天生無法修煉,緣由無人知曉。
可這一族對刀的癡迷,卻到了極致。
即便不能修煉,僅憑對刀技的鑽研,他們也成了後天境中的頂尖高手,即便先天境強者稍有不慎,也可能敗於其刀下。
因此,刀家在這縣城中名聲不小。
他家的刀技,外人即便學了去,也罕有人能練至精髓——因那刀中真意,唯有真正心誠於刀之人,方能發揮其威力。
刀家上下百餘口,無論男女老幼,皆對刀懷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執念。這執念從何而來,整個刀家無人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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