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克洪神色凝重,目光掃過在場眾人,先是轉向鄭時豐,語氣急促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七爸,事不宜遲,你就在這裡安排大家收拾東西,務必讓所有人都準備妥當!三日之後我們統一撤離,每個人能帶的物資都帶上,尤其不能遺留任何關於鄭家內部的信息,一絲一毫都不能留下!”
交代完鄭時豐,他又快步走到趙新誌和張老六麵前,眉頭微蹙,聲音壓得更低了些,帶著幾分叮囑:“趙叔、張叔,等下我帶你們回鎮上,到時候咱們按統一時間出發撤離。回去之後,先別跟下麵人透露撤離時間,免得節外生枝。”
說完,他轉身麵向所有在場的人,雙手微微握拳,眼神裡滿是懇切:“撤離時間事關重大,希望大家能嚴格保密,拜托各位了!”
話音剛落,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心頭一緊,又急忙問鄭時豐:“七爸,光華和光夏兩兄弟現在在哪裡?”此刻的他,滿心都是撤離的穩妥,必須解決所有後顧之憂,絕不能把隱患帶到新的駐地。
鄭時豐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撓了撓頭,如實答道:“他們倆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一直說有事情要去芮城縣,我看他們堅持,就讓他們先把事情辦完再回來!”
聽到這個回答,鄭克洪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幾乎要炸開。這都到了緊要關頭,兩人還在芮城縣和陌南鎮之間來回往返,他心裡咯噔一下——這十有八九和自己之前的猜測一樣!他們本就沒有鄭家血脈,很可能是敵方派來的奸細!他來不及細想,心頭的焦慮讓他腳步都快了幾分,立刻帶著趙新誌和張老六禦空趕回陌南鎮,路上還不忘和兩人仔細確認了撤離時的人員名單,生怕出一點差錯,隻是不到半刻鐘就回到了鎮上!
回到鎮上,鄭克洪深吸一口氣,看向趙新誌和張老六,語氣帶著幾分鄭重:“兩位叔叔,小侄等下要對您手下的人施法,查探我們之中是否有奸細。此事關係到所有人的安危,希望兩位叔叔不要介意!”
趙新誌和張老六聽到“施法”二字,臉上都露出好奇的神色,非但沒有因為鄭克洪要查自己手下人而覺得被不信任,反而都很理解——畢竟是生死攸關的時刻。這時,張老六忍不住開口,帶著幾分期待問道:“賢侄,我能在旁邊觀摩一下嗎?”
鄭克洪聞言,緊繃的臉色緩和了些,連忙說道:“張叔看您說的,您和趙叔就站在旁邊,不用回避,儘管看著就行!”
安排好這些,鄭克洪又悄悄給還在陌南鎮駐守的克滿、克清兩人傳音,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三天之後全員撤離此地,你們儘快收拾東西。所有和鄭家相關的信息,能帶走的全部帶走,帶不走的就徹底銷毀,絕不能讓鄭家的內部信息泄露給清廷!”而後又給其他將近八十人傳音道:你們現在所有人開始將陌南鎮所有關聯到鄭家的信息抹除,尤其是關於鄭家內部的信息,不要讓一些信息關聯到鄭家內部情況!
等到將鄭家的事情安排完後,鄭克洪等來所有來人,看到來人後鄭克洪問向趙新誌:趙叔,趙虎不跟我們走嗎?
聽見鄭克洪問趙虎,趙新誌情緒沒控製住眼睛泛紅的說道:小虎在上次出任務的時候被埋伏,為掩護核心人員犧牲了!
鄭克洪聽到之後難免心情不好,因為趙虎在他眼裡就是倆字:憨厚,沒想到出事了!鄭克洪知道這事已經發生,所以說到:趙叔,您放心我會將參與埋伏趙虎他們的所有人送下去為趙虎他們陪葬!
隨後鄭克洪對站在身邊的參與撤離的人施展了“催眠術”,然後查出一個奸細,鄭克洪沒有越界,交給張叔去處理。等到忙完這些事情時間來到了中午,鄭克洪拿出乾坤袋裡的七彩雁翎雞等靈獸肉四十隻,拿出來和大家在趙記麵館做了滿滿二十七桌菜,然後召集所有需要撤離的人到趙記麵館,麵館裡都是要撤離的人!
鄭克洪先是端著酒杯,臉上帶著幾分愧疚與誠懇,向參加撤離的趙記麵館和仁心堂眾人欠身致歉,語氣帶著歉意說道:“此次撤離之前的問詢讓大家受了委屈,我在這裡給各位賠個不是!”說罷,不等眾人回應,便拿起桌上的酒壺自斟三杯,仰頭一飲而儘,每一杯下肚都帶著對未能周全眾人的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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