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泛著綠光。鄭克洪低著頭,假裝斟酒,神識卻在快速掃視——福清被綁在柱子上,雙目圓睜,脖頸間的黑玉正不斷向他體內注入黑氣;黑衣人則背對著他,手中拿著一枚羅盤,羅盤指針正對著福清,也對著鄭克洪胸前的血玉。
“奇怪,羅盤怎麼會指向兩個方向?”黑衣人喃喃自語,緩緩轉過身。
鄭克洪心中一緊,連忙低下頭,卻聽見黑衣人冷聲道:“你不是剛才的兵卒——你的腳步太輕,身上還有靈力的氣息。”
話音落,黑衣人手中的青銅燈突然飛向鄭克洪。鄭克洪側身避開,燈盞砸在牆上,火光瞬間照亮前廳。黑衣人看清他的臉,瞳孔驟縮:“鄭家人?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倒要問你,你是誰?福清體內的魔種,是你們種下的?”鄭克洪抬手扯掉兵卒服飾的帽子,胸前的血玉在火光下泛著紅光。
黑衣人看到血玉,臉色驟變:“鎮魔血玉!你竟有此物!”他突然從懷中掏出黑玉,厲聲道:“既然你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魔種需要血玉激活,今日正好用你的血玉,開啟‘魔門’!”
黑玉與血玉隔空相對,廳內突然刮起狂風,福清體內的黑氣瘋狂湧出,與黑玉的氣息交織在一起。鄭克洪隻覺胸口劇痛,血玉似要掙脫他的掌控,他連忙運轉靈力壓製,卻見黑衣人已經撲了過來,手中的青銅麵具裂開一道縫隙,露出半張布滿疤痕的臉。
“你是……高塞?”鄭克洪瞳孔驟縮——這張臉,與九爺爺描述的高塞有七分相似!
黑衣人一愣,隨即狂笑:“沒想到你竟認識我!不錯,我就是高塞!當年被張寶寶劫走後,我並未被救,而是被‘魔主’所救,現在張寶寶關押的是我的替身。隻要幫他激活魔種,開啟魔門,我就能奪回屬於我的一切——包括康熙的皇位!”
他說著,手中的黑玉突然爆發出濃烈的黑氣,直衝向鄭克洪的血玉。鄭克洪知道不能硬拚,他突然抓起福清,將血玉貼在福清的黑玉上,兩玉相觸的瞬間,發出刺耳的轟鳴聲,黑氣與紅光交織,形成一道光柱直衝屋頂。
高塞見狀大喜:“就是這樣!魔門要開了!”
可下一秒,光柱突然逆轉,紅光吞噬黑氣,福清體內的魔種竟被血玉強行逼出,化作一縷黑煙消散。高塞臉色慘白:“不可能!鎮魔血玉怎麼會有淨化之力?”
鄭克洪趁機一拳砸向高塞,靈力裹挾著紅光,正中高塞胸口。高塞噴出一口黑血,手中的黑玉碎裂,他踉蹌著後退,厲聲道:“你等著!魔主不會放過你的!”說完,他撞破窗戶,消失在晨霧中。
鄭克洪沒去追——他知道,高塞隻是棋子,真正的敵人是“魔主”。他解開福清的繩索,福清癱坐在地,臉色蒼白:“謝謝你……剛才那是什麼?我體內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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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魔種,有人想利用你開啟魔門。”鄭克洪收起血玉,“你現在安全了,但京城不能待了,我送你去太嶽山,找張寶寶的人保護你。”
隻見福清垂頭喪氣的說道:沒用的,他們想抓我太簡單了,道靈和道明兩位高手都護不住我,張寶寶更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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