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戾狐疑的看著看著闌夜問道:你到底說的是誰?
麵對雲戾的詢問闌夜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話:誰現在最渴望得到上古魔族血脈?
“你是的說寶器長老?為什麼是他?”雲戾立刻皺起眉頭,向前湊近一步,眼神裡滿是疑惑,“寶器長老向來不管這些宗門瑣事,怎麼會突然摻和進來?而且他和藍小蝶之間,似乎也沒什麼過節吧?不可能單單為了上古魔族血脈就違反宗門命令?”
闌夜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窗邊,再次望向窗外的夜空。庭院裡的桂花樹在夜風的吹拂下,落下幾片花瓣,散發出淡淡的香氣。他斟酌了一下語言,才緩緩轉過身,眼神裡滿是分析的光芒:“我懷疑他,主要有兩方麵原因。”
他伸出一根手指,語氣嚴肅:“第一點,他之前肯定參與了圍逼藍小蝶的計劃。現在如果我們成功拉攏藍小蝶,讓她回到宗門,那他參與圍逼的事情就會暴露出來。以門主對藍小蝶血脈返祖的重視程度,寶器長老肯定承受不了宗門的責罰,所以他一定會想儘辦法阻止藍小蝶和我們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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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語氣更加肯定:“第二點,也是基於第一點觸發的。如果藍小蝶回到宗門,寶器長老就再也沒機會從藍小蝶身上得到血脈返祖的秘密了。你也知道,寶器長老一直癡迷於各種特殊血脈,藍小蝶的血脈返祖對他來說,就是天大的誘惑,他絕對不會允許這種誘惑從自己眼前溜走,所以他必須阻止藍小蝶回到宗門!”
說完之後,闌夜看著雲戾,緩了緩,補充道:“我們都清楚寶器長老的性格,他向來喜歡隔岸觀火,從不輕易摻和別人的事情。可今天我們討論拉攏藍小蝶的時候,我明顯能感覺到他在有意試探我們兩個的態度。尤其是當我們明確決定要聯合藍小蝶時,他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神裡滿是慌亂,雖然他很快就掩飾住了,但還是被我看在眼裡。”說到這裡,闌夜的語氣裡多了幾分篤定,“所以現在,我對我之前的猜測,已經有八成把握了!”
聽完闌夜的分析,雲戾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他走到長桌旁,雙手撐在桌麵上,眉頭緊鎖,腦海裡不斷回放著今天長老會討論時的場景——寶器長老當時的表情、動作,還有說過的話,一一在他腦海裡閃過。闌夜說的確實不無道理,寶器長老今天的表現確實反常,可現在的問題是,誰能防範寶器長老的異動?
雲戾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擔憂:“寶器長老的修為已經接近元嬰巔峰後期,在魔門裡,修為能碾壓他的隻有六位。可你也知道,那六位裡麵,有四位我們根本就沒有權力去給對方布置任務,還有一位剛剛被我們兩個關進了‘煉魔獄’,現在有時間、也有精力去做這件事的,就隻有修為達到化神初期的血獄長老了!”
闌夜聞言,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認同的表情:“你說的沒錯,現在確實隻有血獄長老能擔此重任。”他走到雲戾身邊,雙手背在身後,語氣裡帶著幾分考量,“不過血獄長老的性格向來直來直去,而且他和寶器長老之間還有些舊怨,當年寶器長老曾在宗門大典上嘲諷過血獄長老的修煉方法,兩人從此便沒什麼往來。如果我們直接讓血獄長老去防範寶器長老,他會不會願意?”
雲戾聽到這話,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無奈:“這確實是個問題。血獄長老的脾氣倔得像塊石頭,要是他不願意,我們就算再怎麼勸說,恐怕也沒用。”他頓了頓,眼神裡閃過一絲思索,“不過,血獄長老一直想得到門主的認可,要是我們能從這方麵入手,或許能說動他。你想啊,這次拉攏藍小蝶是門主暗中支持的事情,如果血獄長老能幫我們順利完成任務,門主肯定會對他另眼相看,說不定還會賞賜他一些珍貴的修煉資源。”
闌夜眼睛一亮,拍了下手:“你這個主意不錯!血獄長老為了突破修為,一直很需要珍稀的修煉資源,門主的賞賜對他來說,絕對是巨大的誘惑。”他走到燭火旁,再次撥了撥燭芯,語氣裡多了幾分期待,“明天我就去一趟血獄長老的住處,跟他好好談談這件事。隻要能說動他,防範寶器長老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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