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但也有資格參與尋仙事宜,那是為聖上分憂,駱尊者此言便是有些胡攪蠻纏了。”
駱峴山倒是灑脫,笑道:“我便胡攪蠻纏你又能如何?當年首領直接在朝堂狂噴帝師,即是首領下屬,自然不能墮了顏麵,就算是常祭酒親至,我也依舊是這番話,有能耐就讓常祭酒來找我,看我不把他後槽牙捶掉。”
蔡棠古陰沉著臉,說道:“武神祠果然都是粗鄙之人!”
駱峴山說道:“此乃世人皆知,你偏要跟我講道理,就顯得很愚蠢了。”
蔡棠古沉默了片刻,說道:“就當確沒有這回事,我帶著蘇淩夷他們離開,駱尊者總不會再說什麼吧?”
駱峴山笑道:“我想說便說,何須有什麼理由,況且此事該小侯爺說的算,他若不放你們離開,我說與不說,又有什麼所謂呢。”
蔡棠古強行堵住心裡的一口氣,看向薑望,說道:“事情鬨到這般程度,確也夠了,我願當此事從未發生過,隻要小侯爺把蘇淩夷和杜言若放了,我此後自不會再來渾城。”
薑望很猶豫。
若是現在就把那位祭酒惹出來,他確實消受不起,但也很不想失去蔡棠古這個麻煩,這可真是很兩難的抉擇。
他雖本意也沒想把蘇淩夷怎麼著,可若直接把這個麻煩徹底解決,總覺得太虧了。
但很快就有人幫他做出了決定。
許是蘇淩夷被關了太久,精神出了點問題,又或者他本身就有問題,竟是看不清場合的叫囂道:“我在柴房裡飽受煎熬,遭奇恥大辱,怎可輕易了事,薑望此賊必死,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
薑望挑眉道:“看來是蘇兄不願離開啊。”
蘇淩夷冷聲道:“我要走,你又豈能攔得住,待回去,我必將此事告知祭酒,甚至捅到帝師那去,屆時,我定將你挫骨揚灰,把你們侯府每個人每一寸土地都揚了!”
薑望眯縫著眼睛說道:“要做這麼多事情,蘇兄怕是會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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