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薑建安畢竟是仙君境強者,這計劃,秦川有信心逃出白榆星,可對於多長時間被找到,卻沒有太多的自信。
他的計劃裡,是一旦挪移,就用最快的速度飛向第四海,去九刑海界報道。
雖然有些紕漏之處,但秦川也沒辦法,隻能去拚一次。
可如今,他看到逍遙老祖後,內心狂喜,他也意識到,這逍遙老祖不俗。
能在道鐘下移動的老王八,豈能弱了,必定有不少逃走的手段。
於是秦川言辭刺激,挑釁,威脅,嚇唬,單純可愛的逍遙老祖,驚恐之下,不惜噴出鮮血,展開了血色傳送。
它展開的傳送陣,在秦川看去,必定強悍,傳送的距離,也一定會超過自己的挪移。
幾乎在逍遙老祖踏入血色傳送陣,陣法光芒閃耀,整個身軀要被傳送走的刹那。
秦川左目星光眨眼覆蓋全身,他身體轟的一聲,直接粉碎!
居然,身軀化作了星光,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眨眼間,就從道鐘旁,出現在了星空中,出現在了逍遙老祖的血色傳送陣內。
星光凝聚,秦川身影重新出現,他麵色蒼白,體內修為轟鳴。
幾乎在出現的一瞬…血色傳送陣,轟然轉動,在星空中綻放出了一朵血色之光,刹那消失。
與此同時,白榆星上,道鐘引起的恍惚失神,也隨之消散,無數人紛紛蘇醒。
薑建安是第一個清醒過來的,他在清醒的刹那,他沒有看到鐘旁的秦川,麵色驀然一變。
“不好!”
薑建安身體猛地一步邁去,出現時,赫然在了星空。
他神識轟隆隆的散開,眨眼覆蓋整個白榆星,尋找秦川,隨後神識向著星空蔓延。
半晌後,他麵色嚴肅,目光落在血色陣法消失的地方。
“小混蛋!!”薑建安咬牙,隨後又苦笑不得。
“為了逃婚,居然想出了這麼一個計劃。”
薑建安苦笑,他這個時候,已然明白秦川那一個月查看典籍的原因。
薑建安身邊光芒一閃,薑華明走出,一樣看向血色傳送陣消失的地方,略一沉吟,失笑搖頭。
“好一個秦川。”薑華明笑著說道。
“這小混蛋之前尋找家族典籍,查看了一個月,現在看來,他是通過哪些蛛絲馬跡,去印證道鐘。”薑建安無奈的開口。
“能從典籍內,抽離出無數的蛛絲馬跡,又借用這些蛛絲馬跡,編織出符合自己的計劃,僅僅是這一點,秦川這孩子,就很少有人能及。”
薑華明讚歎道。
“你還誇獎他…這小混蛋之前的什麼煉丹,都是虛晃一槍,真正的目的是丹道之主,是敲響道鐘,來讓我們恍惚,出現無法鎖定他的空白期。
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傳送的,不過這裡有星光的痕跡,顯然一念星辰訣,有我們所不知道的挪移道法。
他逃走我雖頭痛,可與王家的約定,才是重點,還有一個多月…就是這小混蛋與王家丫頭成親之日。”
薑建安苦笑。
“行了,建安兄,能從我們眼皮底下逃走,這種本事,放眼第四星辰的小輩,又有幾人能做到,他既然要走,就由得他吧。”
薑華明哈哈一笑,與無奈的薑建安,飛回白榆星。
白榆星,恢複如常,有關秦川離去之事,知曉的人極少,被嚴格的保密。
眾人隻知道,秦川成為了丹道之主,為了煉製丹藥,從而閉關不出。
可還是有一小部分人,在數日後,猜到了秦川早已離去。
比如薑陽,他盤膝坐在藥靈宗,抬起頭,望著祖宅的方向,沉默中又看向天空。
“你應該是走了吧…”
對於秦川,薑陽很複雜,可他不會忘記自己的使命,他將是家族的盾牌,將是薑陽家族的影子。
許久,薑陽閉上了眼,他斬斷了自己的過去。
從死而複活的那一刻起,他告訴自己,他…已不再是家族的天驕。
祖宅內,大長老因族變之事,因之前很多事情處理不當,被責罰閉關百年,不得外出。
他盤膝坐在石窟內,他不知道秦川離去,但秦川的身影,在他的心底,時而浮現,化作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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