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風陣陣,地麵的粉白色人偶一動不動,而黑貓男的手腕上已經漸漸出現關節的細節。
之前環筱沒有仔細觀察,現在看著,隻覺得神奇。
將人類變成人偶這樣的想法,究竟是哪隻天才鬼想出來的,它們不是一直把人類當食物嗎?……鬼裡麵難不成也有喜歡搞藝術的?
才一分鐘不到,黑貓男身上的皮膚便開始變得光滑,皮膚之下竟隱隱出現波瀾。
想起之前變成人偶的兩個玩家的下場,如果環筱猜得不錯,黑貓男恐怕要炸了!
而狐耳女這邊,正在歇斯底裡地抓住兔耳女的肩膀質問,她姣好的麵容上出現猙獰神色,瞬間如墜入地獄的惡魔一般可怕。
兔耳女被嚇到了,恐懼地往後挪動,不敢相信麵前是與她相處多年的人。
眼睛無神地望著空氣,兔耳女顫抖著聲線道:
“我、我不知道……他突然就變成這樣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見兔耳女說得模糊不清,其他四人都焦急萬分。
鹿角男更是眉頭緊鎖,“剛才隻有你們兩個離得最近,難道你沒有看清他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嗎?”
麵對鹿角男的質疑,兔耳女眼中閃爍淚光,心裡的驚恐和被人質問的害怕幾乎要淹沒她。
突然,她想起剛才黑貓男正在做的事情,於是抹掉眼淚,指著地上的粉白人偶道:
“島茂是在碰到這個人後才變成了石頭,是這個人有問題!”
她此話一出,所有人下意識後退,遠離粉白人偶。
但是,等後退了幾步後,蜜蜂女突然反應過來:
“你不會要說是這個人把島茂變成了石像吧?這麼詭異的能力,是一個昏迷的人能夠做到的麼?”
她並不是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的傻白甜,隻有傻子才會聽信別人的一麵之詞。
已經昏迷的人是不可能對黑貓男動手的。
雖然她不相信詭異的存在,但黑貓男變成人偶的事實擺在麵前,她不得不信。
現在,她隻想知道這件事的真相,以免步入黑貓男的後塵。
在蜜蜂女之後,鹿角男附和道:
“雖然我剛才沒有注意你們這邊,但是地上的人位置根本沒有動過,真的是她有問題嗎?我看未必。”
隨後,狐耳女對兔耳女說道:“比起可能已經死掉的人,我感覺你更可疑。現在回想下,你之前在學校時總是張口閉口說要給我們占卜,誰知道你是否學過能夠把活人變成石頭的邪術呢!”
這話的意思,已然是在明確懷疑兔耳女了。
在旁邊看戲的環筱驚呆了!
她沒想到事情居然會往這個方向發展。
之前看這五人似乎很要好的樣子,環筱還以為他們和上個遊戲遇到的肺部五人組一樣。
沒曾想,狐耳女幾人竟然是塑料友情!
麵對三人質疑的眼神,兔耳女有苦說不清,她結結巴巴道:
“不、不是我,我沒有,我、我隻是個普通人啊!我怎麼會擁有這麼詭異的能力呢?我才不會對同學下手。而、而且,島茂和我沒仇沒恨,我乾嘛要把他變成石頭?”
沒等其他兩人表態,蜜蜂女就走到兔耳女身邊,說道:
“我相信孟雨,她平時膽子小得連螞蟻都不敢踩,不是會陷害別人的人……比起孟雨,我更懷疑小環,她是突然加入我們的,難道不比孟雨的嫌疑重嗎?”
孟雨是兔耳女的名字。直呼名字就意味著,蜜蜂女現在不是以玩樂的方式說話,而是認真了。
莫名遭到懷疑,環筱覺得自己有必要站出來為自己說幾句:
“在黑貓出現異常的時間段,我並沒有靠近他,你不能因為我和你們不熟就毫無證據地懷疑我吧。”
“你說的有道理。”
蜜蜂女點頭,接著,她如環筱想的一樣,轉折道:
“但是,將人從活人變成石像就已經夠離奇怪異的了,為什麼我們還要以誰和島茂靠得近來判斷呢?
這麼詭異的事情不一定需要離得近才能做吧?所以,你是我們之中嫌疑最重的。”
聽她說完,環筱認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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