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筱?”
短發女喚了一聲。
她注意到環筱在看餘燼展示的板子,但她卻什麼也沒看到。
寫字板上是空白的,字跡早已經清空了。
偏偏環筱盯著那塊地方看,就像上麵寫著字一樣,讓人心裡莫名發怵。
本來就因為紅發男離奇跳河而害怕了,現在更是心跳如打鼓。
聞言,環筱轉頭看向她:
“怎麼了?”
“……沒什麼。”
女生的眼睛裡沒有任何奇怪的情緒,讓短發女心裡稍安。
她有點害怕看到對方眼裡奇怪的神情,就如同剛才跳河的紅發男,他的眼睛閃爍著很奇怪的光澤,讓人聯想到樹脂製作的人偶眼球,具有光澤感,卻毫無波瀾,令人恐懼的呆滯眼睛。
剛才見到環筱盯著餘燼看,短發女第一反應就是,環筱該不會要步入紅發男的後塵吧!
這樣的想法,其實本質是認為餘燼本人很邪氣,和他沾邊都會落得下場淒慘。
幸好,事情沒有往她想象中那麼可怕的方向發展。
短發女鬆了口氣,但心還是提起來了。
在場,不隻是她,還有其他男性漫畫同好。
幾個人幾乎是默契地後退,畏懼地看向餘燼的方向。
雖然他們沒有看到餘燼做了什麼,但異常肯定和餘燼有關。
一個商威,一個紅發男,兩個都死了,誰知道下一個會是誰?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竟然沒有一人說話。
時間就在這詭異的安靜中流逝了幾乎三分鐘。
如果現場誤入了其他人,恐怕會以為他們在玩三二一木頭人的遊戲。
偏偏作為被人們注視著的餘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別人看他,他就站在那裡任由別人看,別人不動,他就不動,別人不說話,他也不說話。
在這麼奇怪的氛圍下,環筱第一個動了。
“我們不是要去問村裡人嗎?拿著平安扣走吧。”
有她行動,其他人也動了。
拿著平安扣的短發女緊張地跟了上去,亦步亦趨,迫切地想逃離此地。
其他男性見狀,紛紛聊起了閒話。
“說起來平安扣會是誰的?好好奇啊。”
“就是啊,也不知道木木怎麼樣了,等會去看看她吧。”
“老李哥今早的稀粥挺不錯,平時沒少在家裡做飯吧,我說你以後結婚了肯定是妻管嚴。”
“今天天氣真好,萬裡無雲的,一看就是好天氣。”
“走走走,我們去村子裡逛逛。”
人們聊東聊西,仿佛忘記了跳河的紅發男。
而在他們離開後,河麵的咕嚕嚕聲音停止了,從河底慢慢飄上來一道黑影。
黑影越來越大,輪廓越來越清晰,那頭顯眼的紅發此刻已經連河底的水草都不如。
呼——
紅發男的屍體浮上水麵……
樹木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是風吹動它們的聲音。
樹木上有蟲子在爬,螞蟻在地上一連串走過去,背上搬著比它們自身還大幾倍的物品。
小鳥站在樹枝上啾啾地叫著,一見到有人靠近就被驚動,“咻”的一下飛走了。
老李哥快步走在前頭,左拐右拐,帶著大家走了許久才放慢腳步。
不少人時不時往後看,沒見到那道預想中的身影,緊繃的身體才放鬆下來。
直到確認餘燼沒有跟過來,才有人小聲罵道:
“去他大爺的!真邪門,這個餘燼該不會身上有什麼臟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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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噤若寒蟬,根本不敢搭腔。
腦子裡浮現出商威的死狀,浮現出紅發男用怪異姿勢跳進河裡的畫麵。
一幕幕在腦海中被多次、緩慢地重放,加深了他們對餘燼的恐懼。
走在最前麵的老李哥走著走著就停了。
後麵的人差點撞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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