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再次啟動。
窗外的風景變換,隻是一會兒,就到了鬼來鬼往的大街上……
粉衣女已經決定不再計較獨眼男的惡意針對,打算放下心裡的芥蒂,與其他玩家合作。
她看向這桌剩下的三人,用心聲說道:
“這次上來的鬼怪恐怕也是一個考驗,我們得做好應對。”
然而,其他人沒有看她。
粉衣女疑惑之後,仔細觀察。
她發現,獨眼男似乎在和黃毛男用眼神交流。
他們兩個顯然正在用心聲交流,黃毛男的表情時而害怕時而擔憂,似乎在被人勸告著什麼。
可粉衣女聽不到他們的心聲。
究竟是她多心了,還是獨眼男屏蔽了她的心聲呢?
隻需要一句話,就能判斷出來了。
粉衣女直接在心裡對獨眼男罵了一句臟話。
獨眼男眼神都沒變。
他聽不到?
看來是這樣了,畢竟獨眼男這個人看著就是個小家子氣的男人,一鬨脾氣,肯定就不會大方地分享道具了。
這也很正常,粉衣女想過會出現這個情況,畢竟道具不是她的,別人的道具別人有支配權。
隻是,獨眼男是個危險的角色,這次他引導玩家當他的墊腳石失敗了,下次說不定會做更危險的事情。
可惜了,看樣子,黃毛男就是獨眼男的下一個目標,洗腦一個人比洗腦一群人更方便。
不知道黃毛男會被獨眼男怎麼忽悠著去送死,她該不該管呢?
粉衣女心裡這樣想著,眼睛卻看著他們兩個。
她注意到,黃毛男突然看了她一眼,表情驚恐,然後,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獨眼男。
獨眼男的臉上沒有特別的表情,他甚至沒有往粉衣女這邊看,但他的手臂不知為何用力,青筋都凸出來了。
見到這一幕,粉衣女去看在座的另一個玩家黃衣女。
黃衣女沒有看她,神態也沒有多少變化,她的眼睛看著桌子,似乎在發呆想事情。
一桌子四個玩家,各有各的心思。
這時,耳邊傳來扇巴掌的聲音。
所有玩家扭頭看過去,發現夾克男居然在自己打自己的臉。
“啪”
“啪”
……
就像突然失心瘋了一樣。
環筱也聽到動靜了。
充滿血腥味的公交車餐廳裡,本來安靜的環境,因為巴掌聲的出現,變得不平靜了。
不知何時,豬頭廚師停止了敲東西。
它的招牌菜做好了。
親自端著菜走到夾克男麵前,豬頭廚師拍了拍他的肩膀。
“客人,客人!”
“……”
夾克男還站在椅子上,對著自己的臉又是扇又是摳,就像臉裡麵長了什麼東西似的。
經過他的摳抓,他的臉已經完全不能看了,全是指甲留在上麵的血痕。
豬頭廚師叫了幾聲,夾克男才回過神。
他的視線緩慢下移,發現自己居然站在了椅子上。
車頂離他隻有一步之遙,伸手就能夠到。
他什麼時候站上去的?
夾克男心裡生出莫名恐懼,趕緊跳了下去。
他剛才在做什麼來著?
對了,他的臉!
男人急切地摸著自己的兩邊臉頰,揉搓著,似乎想在臉上找到什麼東西。
然而,他沒有摸到任何異常的東西。
沒有長條蟲子,臉頰也沒有凹陷下去。
剛才那一切恐怖的經曆,似乎隻是他的噩夢。
夾克男隻感覺自己兩邊臉頰生疼,手伸在眼前,指甲縫有血。
是他自己抓的,他自己把自己的臉抓傷的。
可是,他是為了抓蟲子啊!
要不是有蟲子鑽進他的皮肉裡,他也不會這麼發狠地抓臉。
蟲子,蟲子,蟲子……那條蟲子在哪裡?
為什麼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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