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天道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
“我剛要占卜第十九次的時候,就被聖殿的師兄給扔了出來,還說我投機取巧不知收斂,令我千年內不得再入聖殿…”
犼僵沒想到他這麼愛麵子的一個神,竟被當眾給丟了出來
他都不敢想當時的姬延川,該多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說來說去,他受的這些苦都是為了自己
想到此處的犼僵,一改公事公辦的口吻,語氣變得親和許多
“延川,真是委屈你了,你放心,這恩情我記下了,待脫困後定去為你報仇,把那趕你的師兄給撞下神壇。”
天道知曉他的的脾性,既能說出來就必定會辦到
於是,趕忙擺手拒絕
“不至於、不至於啊,畢竟是我錯在先,師兄的處罰並未有失偏頗。”
“唉、你就是太好說話,他們才敢如此待你,下次帶上我,他們絕不敢阻攔半分。”
天道聞言心想,可不是不敢嗎,兒時那些神隻說你一句頑劣
你便敢吃他們的坐騎,燒人家的洞府,誰不知你惡名在外不好招惹
為了讓他忘記給自己報仇的事兒,天道隻能回到了之前的話題
“如今咱們很被動,若是將這層窗戶紙戳破,未必能討得了好,若是不說,又猶如利劍懸在頭顱之上…”
一說到這,犼僵也沒了去撞死師兄的心思
“是啊,也不知宇宙之神,能否察覺到此地的異常。”
“估計很難,她所管轄的界域數不勝數,每日忙的頭腳倒懸,即便是感知到了,也恐難抽的開身。”
“話雖如此,可畢竟是魔尊血脈,說不準魔尊會再次現世,一不小心便如同上古時期一般,為了爭奪生存之地,導致萬千神明隕落…”
犼僵說這話時,望向裂縫處的眼神都帶了些擔憂
因為他知道一旦魔界出事,獸界首當其衝
再然後便是姬延川這種,最底層的神明
屆時他們倆,怕是再也不能拌嘴吵鬨、把酒言歡
天道也從他的話裡,感知到了其情緒的轉變
於是為了調節氣氛,隨即便調侃了起來
“老犼,說來咱們好久都沒坐在一起,喝茶下棋了,待此事過後,你隨我去崖海之巔,好好殺上幾局如何?”
“好,但你得再準備些好酒,咱們一醉方休。”
“沒問題,要多少有多少。”
最好,犼僵還是決定暫時不要打草驚蛇
畢竟在與對方實力懸殊的情況下,謀定而後動方位上策
天道也很讚同他的想法,隻說會留一道分身在結界外守著
自己再去其它界域找找看,說不定運氣好
就能碰上宇宙之神,或者與她比肩的神明前來相助
商定後,留下一個分身便離開了
犼僵也急忙朝種植地走去,想著先將事情告知秦落
畢竟她們日日與皮蛋在一起,要說危險,她們便是最危險的
他到地方時,就見秦落帶正在地裡拔草
恍惚間好似第一次發現,原來那個生動的小姑娘,如今已然垂垂老矣
她的動作不再利索,笑起來麵上沒了往日的鮮活,而是多了幾分慈祥之色
秦落見到他,立刻上前打招呼
“域主,您怎麼來啦?”
犼僵聞言,並未立即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朝四周看了看
“其他人呢?怎麼都不見蹤影。”
“哦,皮蛋和崽崽去找赫阿兄他們玩兒了,藤藤和茂茂去另一頭地裡施肥了,您找她們有事兒?”
“沒有沒有,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
“對…”
隨後,犼僵便將天道在聖殿占卜後,得到的結果
以及他們商定好的做法,全數告知了她
秦落聽完,內心無比複雜
“天道會不會是搞錯了?皮蛋多乖啊,這麼多年任勞任怨從不抱怨,把田地打理的很好,跟大家相處的也很融洽…”
見她話語間有些焦急,犼僵立刻打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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