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越說越焦急,分身便隻能開始安慰
“這與傻不傻無關,不過是突然的變化,使得他有些不知所措罷了。”
天道聞言,眉頭卻越擰越緊
“原以為,他早不是當年那個衝動的小獸,沒成想是一點兒也沒變。”
話落分身卻笑了起來
“衝動是獸類的天性,可不是說改就能改的,再說了,有落落和武花在,他最多就是疼些,死不了。”
想到犼僵被結界擊飛的畫麵,天道便覺得一陣心疼
“他一隻軟萌小兔,哪裡能受得了這般疼痛。”
分身…
“你是不是神經錯亂了?”
“嗯?好端端的罵我做甚?”
分身的眼都要翻不過來了
“犼雖外形與兔子有些相似,但凶殘程度可謂天差地別,而且作為上古神獸,哪一個不是在廝殺中生存下來的,這點兒疼算什麼…”
他話未說完,就被略帶薄怒的天道,揮揮手給收了回去
“分身就是分身,沒有感情全是理性,一點也不好玩兒。”
結界裡的犼僵並不知道,自己被天道說成了小兔子
否則定要將其頭發薅完,方能罷休
他回應過後,想著天道應該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準備先去看看皮蛋,究竟什麼時候會蘇醒,畢竟隻有他醒來,這結界才能被破解
而皮蛋這邊,除了麵上的表情一直在變,其餘一點動靜都沒有
秦落和武花看得都替他著急
“崽崽,你說他是不是遇著什麼難題了?這眉頭都快擰在一起了。”
“估計是的,據說試煉就是將試煉者的神識,投射進一個未知的小世界,讓他們在裡麵經曆生老病死,和人生的各種重大選擇。”
“那他若是選錯了會怎樣?”
“一旦做錯便會循環往複,不斷回到錯誤的節點。”
“啊,那皮蛋在裡麵,還能有外界的記憶麼?”
“呃…這個不好說,要看他心神的強弱,但有些人即便剛開始記得,要不了多久,便會漸漸淡忘。”
“為何啊?”
“因為在試煉中,會親身經曆許多難忘之事,記憶會被一層層覆蓋,慢慢就忘了自己的來處。”
他說完,秦落不免焦急了起來
“如果到最後,皮蛋都沒有完成試煉又會怎樣?”
她這話剛問出口,就被剛趕過來的犼僵給搶答了
“若是他完不成試煉,此處不久就會變得荒蕪,再也種不出任何糧食,且我們也會被永遠困在這此處,直至靈魂消亡。”
“啥?”
秦落聽完他所述,激動的老胳膊老腿都快跳起來了
“種不出糧食,靈魂還要一直被困著?這怎麼能行?”
武花見她一把年紀,還跟個皮猴子似的蹦噠個不停,便趕忙將她按停了下來
“你先不要急躁,皮蛋還沒失敗呢,說不準就通過了呢?你現在焦慮不就等於,你之前說的那個什麼來著?”
“為還沒有發生的事情焦慮,等同於提前吃屎…”
“對對對,就是這個,你總不想提前吃屎吧?”
倆人屎不離口,聽得犼僵都有些反胃
“不是說人界最為講究詩書禮義,即便是吵架都十分得體麼?你們怎得說話毫不避諱?”
倆人聽完,麵上也是一陣尷尬
“那個、我們秦家並非什麼大富大貴之家,而是鄉間村野農戶,村裡讀書人不多,所以總能耳濡目染幾句…”
“是啊域主,當初我掉落在人界數千年後的末世,那裡的人更不避諱,什麼不堪入耳的話都能張口就來。”
他話落,犼僵還以為是在埋怨自己,便趕忙出言解釋
“當初事態緊急,我離開前給你設了防護罩,還聯係了天道,讓他去人界入口接你,沒曾想不過幾息的功夫,你就掉進了另一個時空…”
見他解釋的這麼認真,武花便知是他誤會了
“域主,我沒有怪您的意思,反而十分感激,若非如此我也遇不到落落。”
“是啊域主,也多虧崽崽去了末世,否則我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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