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因酒意來到衛生間，陳文平緊跟其後。
陳文平笑著問：“沒喝多吧？”
楊明苦笑著回應：“確實有點多，不過還好。”
陳文平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地說：“你沒被他們那些諂媚恭維的話給聽醉，還行。”
楊明心裡明白陳文平的意思。現在自己被陳東重用，在局裡備受矚目，眾人都在巴結討好，這次團建的目的本來也不純。
陳文平又笑著打趣：“我可沒給你準備紅包，你不會對我有什麼意見吧？”
楊明哭笑不得的說道：“陳局長，你這是在埋汰我。這種升職隨禮金的事雖然常見，可畢竟違規。我又不辦壽、不結婚，就算真有喜事，這些禮金也太多了，拿著燙手，我得找機會退回去。”
陳文平點了點頭，語重心長地說：“雖說嚴格來講違規，但在體製裡，人情往來很難避免。有時候實在是盛情難卻，都是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要是直接退回去，以後在局裡還怎麼相處？別人還以為你得了勢就看不起人。我沒給你隨禮，是覺得時候不對。等你過生日或者辦喜事，我肯定封個大紅包，這是正常的人情往來。以後我辦事，你不也得還回來？”
陳文平接著坦言：“說實話，今天要不是說團建，我可能都不會過來。我不像某些人虛情假意、見風使舵。楊明，你別介意我這話，我就是看不慣他們的行為。”
楊明輕咳一聲，說道：“今天這事確實讓我不太自在，但當眾甩臉色也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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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平問：“鄒峰是不是找你，讓你在陳書記麵前替他美言幾句，還讓你別誤會？”
楊明不動聲色地點點頭。陳文平欲言又止，停頓一下後還是說道：“雖然背後說人壞話不好，但我還是得說一下，鄒峰跟崔誌剛沒什麼兩樣，你懂我的意思就行。”
陳文平一心想競職局長，自認為和楊明關係不錯，覺得楊明會幫他。而且在他看來，鄒峰和崔誌剛這類人要是掌權，文化局還是會烏煙瘴氣。楊明也清楚陳文平的心思，在文化局局長這個職位的競爭上，自己和陳東關係密切，能起到關鍵作用。不管是從工作層麵還是私人層麵考慮，他都傾向於推薦陳文平。
兩人上完廁所，陳文平遞給楊明一根煙，問：“楊明，你跟陳書記的關係，不一般吧？”
楊明點頭如實說道：“陳局長，在您麵前我也不用隱瞞，我跟陳東書記關係確實很好。這些年您對我很照顧，我都記在心裡。我會找時間跟陳東書記好好聊聊，我相信他會重視我的提議的。”
陳文平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又有些難以置信。他單獨找楊明就是為了這事，如今楊明答應，他自然激動。但楊明沒提牽線搭橋讓自己和陳書記見麵，而是直接說找時間聊，這讓他意識到楊明和陳東的關係比想象中還要親密。陳文平連忙說道：“好好好，楊明，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太感謝你了！”
楊明笑著回應：“我也要謝謝陳局長這些年對我的教誨與照顧，要不是您的教導，我在文化局可能早就乾不下去了。”
陳文平拉著楊明的手說：“楊明，你是有能力的乾部，當個副主任太屈才了。你放心，隻要我坐上局長這個位置，一定會統籌全局，全力配合你打造文化古街項目，為你以後鋪路。”
楊明點頭道：“那我就先謝謝陳局長了。”
就在這時，薛亮走進了廁所，笑著說：“楊老弟，他們都在找你呢，原來你在這啊。哎？陳局長也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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