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城。
一座高樓大廈的頂層,奢華的巨大玻璃落地窗前,擺放著一張精緻的玉質棋盤,一男一女正在對弈。
男的年若四十,麵容俊俏,身姿欣長,穿著一襲玄水黑墨的衣裳,風度翩翩,卻是鬢角泛著幾根白絲,神態裡帶著些許掃蕩不盡的憂鬱。
「不知聖女大駕光臨江南城,是有什麼重要的指示?」威麟執黑棋,不緩不慢的將棋子落下。
「魏叔說笑了,你都能不聽從神闕的吩咐,我哪敢指示你做事情。」
與魏鱗對弈而坐的女人,肌膚勝雪,絕美容顏,玲瓏身段,曲線傲人。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她身穿華美長裙拖曳至地板,氣質高貴驚艷,清冷的眸子撲朔著聰慧的光澤。
「你就少拿那件事打趣我了,是我貪生怕死,不敢動那處洞天。」魏鱗養氣功夫極佳,表情不變。
龍婉君溫而一笑:「魏叔不用解釋,你應該知道的,我雖在神闕之中,卻從來無權去處理這些事,我不是來催你的。」
魏麟拎起茶壺:「嗬嗬,來,喝茶。」
「其實,我來江南城,是對前段時間的異象產生了好奇。」龍婉君接著說道。
杯裡的茶剛倒到一半……魏麟放下茶壺,「哪有什麼天地異象,就是普通的靈物出世被誇大其詞罷了。」
「魏叔,你我之間就不必掩瞞了。」龍婉君一笑道,然後誦念一般說道,「凡有仙神臨世,天地必有異象,這可是神魔錄開篇的第一句話。」
「你想怎樣?」
魏麟頓時沒了心情喝茶,剛拿到嘴邊的茶杯都放了下來。
「我剛好缺一位入幕之賓,請魏叔助我邀請這位臨世之神,入神闕助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龍婉君的語氣很平淡,甚至是淡漠,可潛藏在話語之內的意思,卻不是僅僅如此。
魏麟深深的望了一眼龍婉君,過了許久才說道:「既然你都將話說到這份上,我也就不隱瞞你了。」
「百靈剛調查完,江南城的那場異象,隻是一道符篆引起的,並不是有什麼神魔傳承者出世。」
「一道符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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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婉君驚呼一聲,震驚道:「是什麼符篆?」
魏麟:「驅邪符。」
「不可能!」
龍婉君搖頭:「這隻是最低級的基礎符篆,怎麼可能引起天地異象。」
「我也不太相信。」魏麟說道,「但在我的感知之中,那場異象之下確確實實沒有神魔之力殘留。」
「何況——」
「若是真的神魔傳承者,難道你會覺得神闕中的那些傢夥這時會這麼安靜?」
提及那些傢夥,魏麟的語氣之中帶著些許譏諷,似乎不屑。
龍婉君苦笑一聲,「我還以為是剛承載神魔之力,神魔錄上沒那麼快顯示所致。」
「不可能的。」魏麟道,「凡是古今神魔,不管多麼遙遠,隻要在現代復甦一絲力量,神魔錄都將自動浮現其神祇之名,那些傢夥就是依靠這個特性把控著大夏神位。」
「不過……」
魏麟看了一眼江百靈剛遞上來的報告,話鋒一轉,「換一個角度想,引起這場異象的高人,實力驚天動地,沒準可以媲美神祇。」
此話一出。
龍婉君那雙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睛,驟然光亮,如果真是這樣,那操作起來就更加簡單。
「魏叔,這事你一定要幫幫……」
不自覺之中,龍婉君的語氣之中還帶著撒嬌意味。
「不行!你要招募這樣的人做什麼?」魏麟直接打斷道,「你要是缺少護衛,我可以為你安排,神闕的事情你少摻和。」
龍婉君的眼睛定定的看著他,張口就道:「魏叔,你要是不幫我,對得起我死去的媽嗎?」
魏麟瞬間頭皮發麻。
初戀的女兒求你幫忙,這幫還是不幫?
強如魏麟麵對這種問題,也得手忙腳亂。
「你每次請我幫忙的時候,能不能別老提這事?」魏麟的態度,立刻軟了下來。
「所以,魏叔,這個忙你是幫還是不幫?」龍婉君始終盯著他,仿佛這個回答具有著十分重大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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