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李源創造的那些宇宙，伸手觸碰其中一個。
宇宙中傳出的溫暖，讓他露出了第一個笑容。
「原來……存在是這種感覺……」
他將時間碎片遞給李源：「謝謝你，讓我知道了……除了虛無，還有別的選擇。」
李源接過最後一片碎片。
十二枚碎片集齊。
時鐘盤麵上，所有刻度同時亮起。
十二枚碎片飛起，在空中拚湊成一枚完整的時鐘鑰匙。
鑰匙落入李源手中。
「恭喜通過第四重考驗。」
時老的聲音響起，「第五重考驗——時間傳承，將在三個時辰後開啟，現在，你們可以休息了。」
李源回到虎纓身邊。
虎纓看著他，眼中滿是欣慰。
短短幾天，孩子就長大了，不僅力量增長，心智也成熟了。
「累嗎？」她問。
「不累。」
李源說，「但我想知道……父親現在怎麼樣了。」
他看向時鐘之外，那裡是混沌海的方向。
雖然看不見，但他能感應到，，混沌之核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了。
......
混沌海，混沌之核前。
收割者艦隊的淨化法陣已經布置完成。
六艘戰艦組成六芒星陣，陣眼對準混沌之核，開始釋放淨化光束。
光束照射在混沌之核上，核表麵浮現無數裂痕。
裂痕中，混沌氣流瘋狂湧出，試圖抵抗淨化，但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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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無站在主艦艦橋，看著這一幕。
「淨化進度，百分之八十五。」
戰士報告，「預計再有一個時辰，就能完成淨化。」
虛無點頭。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混沌之核突然炸開。
不是被淨化炸開，而是主動炸開。
爆炸中，一道身影從核中衝出,那是李悠的殘影，雖然模糊，但依然能看出他的輪廓。
殘影衝向主艦，一拳轟在艦體上。
轟！
主艦劇烈震動，防禦屏障浮現無數裂痕。
「怎麼可能？」
虛無震驚，「混沌之核應該已經失去自我意識了！」
「我確實失去了自我。」
李悠的殘影開口，聲音縹緲，「但守護的本能……還在。」
他再次出拳。
這一次，拳頭直接穿透了防禦屏障，轟在艦體本體上。
主艦被轟出一個大洞，內部係統開始崩潰。
「啟動緊急協議！」虛無下令，「所有戰艦，集中火力！」
五艘副艦同時開火，五道淨化光束射向李悠殘影。
殘影不閃不避，任由光束穿透身體。
他的身體開始消散，但消散前，他做了最後一件事——
他將所有殘餘的混沌氣流，凝聚成一枚種子，射向時間儘頭的方向。
那是給李源的禮物。
也是給混沌的……希望。
做完這一切，李悠的殘影徹底消散。
混沌之核，徹底枯竭了。
但淨化法陣也受到了重創，六艘戰艦全部受損，淨化進度停滯在百分之九十。
「報告損失。」虛無沉聲道。
「主艦受損百分之六十，副艦平均受損百分之四十。」
戰士報告，「淨化法陣能量供應中斷，需要三個時辰修復。」
三個時辰。
虛無看向時間儘頭的方向。
他感應到了——那裡有一股新的混沌氣息，正在快速成長。
「時間儘頭……」
他喃喃道，「原來躲在那裡。」
他轉身，看向剩下的戰士：「留下兩艘戰艦繼續修復法陣，其餘四艘，跟我去時間儘頭。」
「必須在那個混沌之子成長起來前……淨化他。」
四艘戰艦調轉方向，駛向時間儘頭。
虛無站在艦首，眼中閃過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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