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沒有人能殺死我們。
秦銘的冥界再強,也不可能淩駕於無限渾源空間之上。」
魔墟也點了點頭,「你是被秦銘打怕了?不過是丟了九成的本源,休養個一段時間就能恢復,何必危言聳聽。」
就連無限蛇祖,也皺起了眉頭,搖頭道:「末古斯,我知道你恨秦銘,但也不必編造這種謊言。
不死不滅的規則,無人能破除。」
沒有人相信末古斯的話。
不是他們傲慢,而是這無數紀元以來的鐵律。
哪怕弱小如風、雷、海三皇那般存在,也無法被徹底殺死,它們那最後一點本質是無法磨滅的。
末古斯看著眾人質疑的目光,嘴唇動了動,最終隻是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他無法解釋,也解釋不清。
那種在冥界中,整個靈魂被六道輪迴碾壓、被靈魂磨盤一點點磨滅的感覺,他永遠都忘不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最為純粹的本源,竟然在冥界的力量下被磨滅。
如果不是他的存在太過特殊,能夠存在於無數生命體內,而是像卡夫修、羽皇這樣的存在,恐怕他真的會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那種死亡的威脅,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冰冷。
可他沒有證據。
唯一進入過冥界的外人,隻有他一個。
其他人沒有親身經歷過,永遠也不會明白,那片看似平靜的世界,到底有多麼恐怖。
唯有隱者!
他沒有說話,隻是默默觀察著所有人的反應。
他的能力,是隱藏在所有生命的心靈深處,感知他們最真實的情緒。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末古斯沒有說謊。
當末古斯提到徹底隕落四個字時,他的靈魂深處,傳來了源自本能的、無法抑製的恐懼。
那種恐懼,是裝不出來的。
「冥界————秦銘————」
隱者在心中默默念著這兩個名字,心底的忌憚又深了幾分。他決定,以後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能踏入冥界半步。
而其他強大存在們,幾乎都在心中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也許冥界無法徹底滅殺他們,但是讓末古斯忌憚成這樣,恐怕確實極為危險。
無限蛇祖看著沉默的末古斯,又看向遙遠處,秦銘和七位領主正匯集在一起,朝著冰峰陣營的方向飛去。
末古斯說的話,他是不信的。
此刻的他在乎的是,冰峰陣營和修行者陣營,會不會真的打起來。
冰峰陣營有十二位不死不滅的始祖,還有二十六位普通始祖,實力也極為強大,乃是天生渾源陣營最大的對手。
僅僅是一個沙舟,就足以讓人無比頭疼。
星芒擅長時空,攻擊方麵並不算太強,可這沙舟擅長的卻是毀滅、火焰的力量,其殺伐能力乃是整個無限渾源空間最強!
沒有之一!
哪怕是金、卡夫修也遠遠不如。
修行者陣營有七位領主,加上秦銘和十七尊始祖傀儡,同樣不容小覷。
如果這兩個陣營真的爆發全麵戰爭,必然會是一場兩敗俱傷的慘烈廝殺。
而他天生渾源陣營,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最好打得再狠一點。」
無限蛇祖在心中默默想道,「最好冰峰陣營能死掉幾個普通始祖。修行者那邊,那秦銘能死了最好。」
當然,秦銘隕落的可能性很小。
有蓮獄山主這樣的存在護體,哪怕是沙舟也難以將其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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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如今雙方的實力。
真要開戰,大概率是領主們獲勝。
但隻有讓冰峰陣營也吃夠秦銘的苦頭,他們才會真正放下成見和天生渾源陣營合作。
隻有等被元、被秦銘打疼了,打怕了,他才能獲得話語權!
「看熱鬨就好!」
卡夫修興奮地搓了搓手,眼中閃爍著愉悅的光芒,「最好兩邊都拚個你死我活,把所有底牌都亮出來!」
「要是真能看到不死不滅的存在徹底隕落,那這無儘歲月的無聊日子,也算有點樂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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