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看著祁同偉突然怔住不言,臉色變幻,甚至微微泛紅,不禁有些莫名其妙。
“浩南兄弟?”秦芳連喊了幾聲才將祁同偉從思緒中拉回。
“啊?哦!不好意思,四嫂,”祁同偉迅速收斂心神,“突然品到這等好茶,想起家父尤愛普洱陳茶,不知道四嫂這裡的茶葉賣不賣?”
“浩南兄弟還真是孝順啊!”秦芳奇怪看著祁同偉,你到底是來買茶的還是販毒的。
抽雪茄、喝紅酒、品普洱!現在撈偏門的都這麼高的品位了嗎?
“以後叫我芳姐就行了。我這裡本就是個茶舍,自然賣茶。就是不知道浩南兄弟,想要些什麼貨了?”
“芳姐這裡…...可有號字茶?”祁同偉小心翼翼的問道。
秦芳眼中訝異之色更濃,重新打量了一下祁同偉:“看來…...你不隻是略懂啊?”
“跟我來…...”她沉吟片刻,站起身,引著祁同偉穿過正堂,來到後間一個更為私密的儲藏室。
一推開門,祁同偉隻覺得呼吸猛地一窒!
隻見房間裡琳琅滿目放著各種茶餅。
祁同偉甚至看到了宋聘號的“藍標”、“紅標”,福元昌的“紫票”,這些茶每一片在後世都價值千萬。
此刻就如同普通貨物般靜靜地堆放在這裡,散發著歲月沉澱下的醇厚香氣。
巨大的視覺和心靈衝擊讓祁同偉的呼吸再次不受控製地急促起來,眼睛都快看直了。
秦芳在一旁看著他這副模樣,不覺有些好笑。
這些茶雖然是好茶,但在當下,也不過是些年份久點的老茶罷了,並不值什麼錢,也遠不至於讓一個大老板失態至此。
她哪裡知道在祁同偉眼裡,這哪裡是茶餅啊,分明是錢、是黃金!
“不知道浩南兄弟,看上哪些了?”秦芳笑著說。
祁同偉轉過頭,看著秦芳,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說道:“芳姐,說實話…...我好像全部看上了。”
“哈哈哈…...”秦芳先是一愣,隨即笑得花枝亂顫,仿佛聽到了極有趣的笑話。
“臭弟弟,你還真是不客氣啊!姐姐我開這茶舍就是個愛好,你全都買走了,我這兒以後招待客人喝什麼?喝白開水嗎?”
祁同偉內心尷尬無比,但臉上卻不動聲色:“怎麼樣?芳姐,開個價吧!我是真心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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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芳止住笑,玩味地看著他。
這裡所有的茶,按現在的行情,打包價也不會超過叁萬塊。
這點錢,對她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她根本看不上。
她眼波流轉,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語氣變得意味深長:“不過嘛…...你要是真的這麼想要,姐姐我倒不是不能…...送給你。”
“送?”祁同偉一怔,警惕地看著秦芳。
這女人什麼意思?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該不會是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吧?我祁同偉可不是個隨便的人!
“那多不好意思,”祁同偉婉拒道,“我們還是按規矩來,我付錢,芳姐你開價,公平交易。”
“談錢多俗氣?”秦芳輕輕搖頭,笑容嫵媚又帶著一絲難以捉摸,“姐姐我不要你的錢。”
不要錢?祁同偉心裡咯噔一下。不要錢,那難道真想要我的人?這狐狸尾巴露得也太快了吧!
不過…...他看著秦芳那張嫵媚與清冷交織的傾世臉龐,心裡無恥地動搖了一下:嗯…...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以考慮…...
就在他心思浮動之際,秦芳說出了後半句:“隻要你答應幫我做三件事,這些茶,我就都送給你,分文不取。”
“哦?”祁同偉挑眉,“三件事?什麼事?”
秦芳狡黠一笑,像隻修煉千年的狐狸:“嗯…...具體哪三件事,我還沒有想好。”
祁同偉頓時無語。沒想到秦芳還是金庸老爺子的書迷。你想做趙敏,我可不是張無忌啊!
“芳姐,”祁同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不怕我到時候收了茶,翻臉不認賬,或者隨便敷衍你嗎?”
秦芳迎著他的目光,眼神清澈卻堅定:“那就當是姐姐我看錯人了。賭一把唄。”
祁同偉迅速思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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