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赤燎正要開口之時,身旁的柳央按捺不住,運轉神念,再一次將自己的聲音傳遍整個窄巷:
“諸位同道!切莫被此人唬住!他分明就是想獨吞屋內少年的絕世道體,為了搶奪重寶,不惜濫殺無辜,心狠手辣!”
“若是我等再不出手,任由他將少年帶走,今日在場所有人,都休想分得半點機緣,到頭來隻能竹籃打水一場空!此等獨斷專行之人,豈能讓他得逞!”
“各位修道這麼久,什麼時候聽過有人能操控天地符籙?剛才那分明就是他藏在虛空內的本命符籙!!”
話音落下,毒叟,霸山也紛紛緊隨其後,暗中神念傳音,不斷煽風點火,刻意煽動眾人情緒,想要挑動全場修士聯手,圍攻周岐
“你們!”
赤燎瞪大雙目看著身後三人
“這位道友所言極是!機緣麵前,人人有份,豈能讓他一人獨占!”
“大家聯手起來,一起拿下此人,共同瓜分機緣!”
一時間,原本被震懾的人群,再次出現細微的躁動,不少修士眼神閃爍,心中貪欲再次翻湧,卻依舊忌憚周岐的恐怖實力,遲遲不敢上前
不過蕭凃不同於柳央幾人,他的臉色凝重到了極致,眼底深處,藏著深深的忌憚
顯然這個焚符盟的第一人眼界遠超旁人,方才周岐引動天地符雨,召萬水符籙的一幕,讓他看出了一些玄機
“這家夥…真有點問題…”
蕭凃注視著周岐的背影腳步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不過他很快強壓下心中的忌憚,暗中傳音給赤獠等人,示意他們放緩挑撥,同時暗中示意焚符盟眾人:
“全都往後退,拉開距離,切勿輕舉妄動!”
焚符盟眾人雖心有不解,卻也不敢違背大盟主的命令,紛紛朝著後方退去,與木屋拉開了更遠的距離
人群角落,那名青符天宗的執事,渾身緊繃,心中的焦急遠超周岐帶來的震驚
雖然他方才也被周岐那驚天動地的符道手段所震懾,可短短片刻,便回過神來,滿心都是對天宗的焦灼
他自幼沉迷古籍,在青符天宗待了不知多少歲月,也知道了不少青符天宗塵封的秘辛
而木屋中的老者,那枚玉片信物就關乎著青符天宗一段塵封的往事
許久歲月以前,青符天宗並非如今這般一統格局,宗門內部分為陽符派與陰符派,兩派理念相悖,為了宗門掌控權的歸屬,爆發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內亂大戰
最終陰符派慘敗,高層儘數被廢黜修為,放逐宗門之外,定為叛黨,永世不得回歸,陽符派自此掌控天宗,成為正統,抹去了那段內亂曆史
而他,在曾經一段時間,加入了潛伏起來的陰符派,這些年,陰符派殘部一直在暗中收攏舊部,圖謀東山再起,想要再度掀起內亂,奪回天宗正統之位!
他的任務,便是潛伏在天宗執法門,暗中搜尋當年陰符派幸存的長老,弟子,一有消息,便立刻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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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他已然認出,木屋之內的盲眼老者,正是當年陰符派被放逐的長老,這可是陰符派的支柱!
所以剛才他第一時間便向陰符派,那個讓他加入陰符派的領路人傳了密信,可此刻,心中依舊焦躁不安
他既怕陰符派的援兵遲遲不到,錯失接應木屋內長老的最佳時機,又怕天宗正統高層收到消息,提前派人趕來,清理這位長老,更怕這場混亂愈演愈烈,自己落得個悲慘的結局
他的指尖藏在袖中,再次掐動隱秘傳訊印訣,一道微不可查的青色流光,再一次破空而去
另一邊,雲符書院陣營中,墨舒身上的符袍被雨水打濕些許,他緊盯著周岐的背影,眉頭緊蹙,心中驚疑不定,剛才周岐那一手召符化雨的手段,著實讓他震撼不少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不願相信,世間有人能憑空掌控天地符籙,更何況此刻萬符容天體在前,滔天功績近在咫尺,他已被野心蒙蔽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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