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和那個學姐聊得漸入佳境，手背在身後，一興奮就直撲拍裙擺。
“學姐還記得嗎？”坤玉笑著說：“那天晚上在萬寶路，學姐教我——”
她用指尖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短發女生立刻會心，不由笑起來：“誒！這件事真的好久了，已經過去兩個月了吧？”
念瑤聞言輕輕一震。她對這個時間很敏感，距離自己被邵宴包養也剛過去兩個月，本身有些心虛，就插話進來問朋友：
“那天？是什麼時候呀，我們不在一起嗎？”
女生回憶了一下，道：“那晚你好像去兼職了，對、對，當時不是說萬寶路新開了家酒吧，兼職卡顏，時薪給得特別高嗎？……對了，後麵好像沒聽你提了呀，那兒怎麼樣？”
邵坤玉的目光立刻落到自己身上，念瑤表情一僵，眨了眨眼，含糊其辭道：
“嗯，嗯……是挺高的，還是清吧。不過我去了一次就沒再去了，更具體的也不太清楚。”
坤玉卻似乎沒有放過這個話題的意思，重複她們的話道：“酒吧？”
短發學姐擺擺手：“就是華爾道夫樓下那家夜店啦！每天晚上刷社媒，同城很多帥哥美女的帖子拍照地點都是那裡。”
坤玉輕輕“噢”了一聲，口吻聽著有些遺憾：
“原來念瑤學姐在那兒兼過職呀，我還差一個月成年呢，去不了……一定很好玩吧？”
就是那晚 daddy 在的地方呀。他當時在裡麵待了近三個小時，到底在玩什麼呢。
如果那天念瑤學姐也在，那爸爸有沒有碰到過她？有沒有做什麼，或者跟她說說話？
念瑤長得挺漂亮的。
邵坤玉微微笑著盯住念瑤的眼睛，那架勢就是一定要聽到答案才行。
坤玉幾乎沒意識到，自己散發出的氣場已隱隱有邵宴那種上位者的影子，儘管稚嫩，卻初具雛形。
念瑤不愛參與社交，這方麵根本並不是對手。她隻能僵著臉，勉強攢出個笑，並隱隱有被邵坤玉逼到表態的不適，無措之下，焦慮得直踮腳後跟：
“……還好吧，其實也就那樣子，和其他清吧服務差不多的，隻是包廂卡座裡同齡人少很多。”
坤玉看得出念瑤不是不知道，隻是不想多說，遂後退一步，善解人意道：“這樣呀。”
短發學姐看待邵坤玉就像撫摸一個乖乖的小豆丁，在一旁禁不住要逗她：
“欸，那天看你等人，我以為你去過呢。不過學妹這麼優秀——我記得三年級學生競選級長時間都很緊張的，你能拿到這個位置，難怪沒時間偷偷去玩啦。”
念瑤不知道怎麼想的，也輕聲細語附和道：“邵叔叔人一定很好，才能培養出學妹這麼優秀的女孩子。”
邵坤玉頗為意外地望了她一眼，心說好大一個功勞呢，全安在她爸爸身上，是不是太給邵宴麵子了。
轉念又想，她們頭一次見麵，念瑤卻表現得仿佛同邵宴更親密，真是奇怪。
眼下正是午間容易犯困的時間，一說起話就沒完沒了。三人站在樹蔭下聊得火熱，樹乾上偶爾有蜜蟲，看念瑤頭發就快拂到，坤玉即便心裡對念瑤不是十分有好感，仍伸手拉了拉她。
她比念瑤稍微矮一點，正常聊天注意不到，可剛才關切她頭發有否沾到蜜蟲，視線就落在麵部更上麵。
念瑤紮頭發的發繩是 lululemon 的，坤玉之所以注意到這個，甚至知道得這麼清楚，是因為那一款套賣 6 根，上學日一周五天，女孩子小巧思，每天各用一種顏色，多出的棕色就戴在手腕，留著備用。
上周邵宴來接她時，看她披著頭發，曾從她腕上把棕色發圈解下來，替孩子紮成馬尾。
“你在學校裡也這樣披著？”男人把坤玉的馬尾捋好：“紮起來多好。”
他慢慢揉了揉坤玉的後腦勺，把她推開，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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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玉當時從校裙裡摸出原本的藍色發繩，把它戴在了邵宴手腕上。
“你啊…真是亂來。我戴這個像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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