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緩緩撫摸女孩子腦後的長發。
念瑤渾身都軟了，低著頭推他的腰。
“嗚……喉嚨有點疼了，不這樣好不好？…唔…叔叔，叔叔…”
這一句的語氣也像坤玉。
邵宴呼吸急促，按著她直往裡插，他低低叫她，叫不出口名字，隻說寶寶，寶貝，腦中像是水母浮浮沉沉，泡在酒精裡，蟄得渾身滿處都疼。
21 惡心，變態
邵宴到家時，邵坤玉縮在沙發裡，正在打瞌睡。 “爸爸！”她被邵宴關門的聲音驚醒，爬起來遙遙望著他。 男人低低嗯了聲，脫掉手套和西裝，徑直走進廚房開火。 “關門聲音很大麼？把你吵醒了。”他俯身拿了碗盆出來。 “不大的。” 坤玉趴在沙發上軟軟地看他，夏日裡隻穿吊帶熱褲，昏暗的燈光下像脫鱗的白魚：“其實也不是很餓……阿姨也可以給我做的。您忙到這麼晚，累不累呢？” 邵宴一言不發地燒水、切菜，像是反應慢半拍，過了一會兒，才在咄咄嗒嗒的切菜聲裡開口： “還是我來吧，這點兒事，很快的。” 開放式島台，他站在那兒係著鵝黃色的圍裙沉默下廚，迎著身後坤玉望來的目光，整個人感到一種難言的不堪。 從前他從不覺得深夜飽食後回家，若無其事照顧稚氣未脫的女兒有什麼問題。可現在他聽著邵坤玉一無所知在那兒關心，卻覺得有些歉疚。 ……不能愧疚啊。這種事一旦愧疚，就相當於他已經默認自己屬於邵坤玉。 而攤開事實來講，到底要愧疚哪裡？ 作為養父，幾十年單身，出去解決需求後，按時按點回家給女兒做消夜。 沒耽誤事，也信守承諾，為什麼愧疚？ 邵宴關火，將綿軟的細麵翻進碗中，垂眼勻好湯汁，撒上增味的小料食材。 不該的。不該在應酬後過去，讓那個孩子給自己做那種事。他從前不這樣的，心裡也知道有故意發散醉意的成分，若有若無把她當成坤玉。 ……一點點相似就夠了，他隻要一點恍惚，一點幻視，就足夠在心裡製造出巨大的滿足。 有好幾次他都忍不住叫好孩子，又叫寶寶、寶貝，“坤玉”兩個字含在嘴裡，再稍微放縱出格一點兒他就要啞聲念出來。 邵宴盯著坤玉吃麵的嘴，默不作聲摩挲自己放在桌下的手，一下一下沿著虎口交握。 說著阿姨也能做，不是特別餓，可吃起來看著真是餓急了。 邵宴笑了笑：“真是……餓成這樣，剛才還能在沙發上睡著麼？” 坤玉抬臉朝他笑，鬢邊一縷頭發垂下來，沾在濕潤的唇角，難得抵消了一點平時的聰明勁兒，看著笨笨的。 “我等得太困了才睡著的。D…
邵宴到家時，邵坤玉縮在沙發裡，正在打瞌睡。
“爸爸！”她被邵宴關門的聲音驚醒，爬起來遙遙望著他。
男人低低嗯了聲，脫掉手套和西裝，徑直走進廚房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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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門聲音很大麼？把你吵醒了。”他俯身拿了碗盆出來。
“不大的。”
坤玉趴在沙發上軟軟地看他，夏日裡隻穿吊帶熱褲，昏暗的燈光下像脫鱗的白魚：“其實也不是很餓……阿姨也可以給我做的。您忙到這麼晚，累不累呢？”
邵宴一言不發地燒水、切菜，像是反應慢半拍，過了一會兒，才在咄咄嗒嗒的切菜聲裡開口：
“還是我來吧，這點兒事，很快的。”
開放式島台，他站在那兒係著鵝黃色的圍裙沉默下廚，迎著身後坤玉望來的目光，整個人感到一種難言的不堪。
從前他從不覺得深夜飽食後回家，若無其事照顧稚氣未脫的女兒有什麼問題。可現在他聽著邵坤玉一無所知在那兒關心，卻覺得有些歉疚。
……不能愧疚啊。這種事一旦愧疚，就相當於他已經默認自己屬於邵坤玉。
而攤開事實來講，到底要愧疚哪裡？
作為養父，幾十年單身，出去解決需求後，按時按點回家給女兒做消夜。
沒耽誤事，也信守承諾，為什麼愧疚？
邵宴關火，將綿軟的細麵翻進碗中，垂眼勻好湯汁，撒上增味的小料食材。
不該的。不該在應酬後過去，讓那個孩子給自己做那種事。他從前不這樣的，心裡也知道有故意發散醉意的成分，若有若無把她當成坤玉。
……一點點相似就夠了，他隻要一點恍惚，一點幻視，就足夠在心裡製造出巨大的滿足。
有好幾次他都忍不住叫好孩子，又叫寶寶、寶貝，“坤玉”兩個字含在嘴裡，再稍微放縱出格一點兒他就要啞聲念出來。
邵宴盯著坤玉吃麵的嘴，默不作聲摩挲自己放在桌下的手，一下一下沿著虎口交握。
說著阿姨也能做，不是特別餓，可吃起來看著真是餓急了。
邵宴笑了笑：“真是……餓成這樣，剛才還能在沙發上睡著麼？”
坤玉抬臉朝他笑，鬢邊一縷頭發垂下來，沾在濕潤的唇角，難得抵消了一點平時的聰明勁兒，看著笨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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