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已經無暇關注水蝕,獸兵衛那如同山崩海嘯般的攻勢壓製著兩名忍者。
“該死!”紅豆暗罵一聲,目光掃過狼藉的地麵,猛地俯身抄起一杆山葵家護衛遺落的長槍。
忍者學校的學習,文化知識一部分,對於忍術要求也僅限於三身術,學生們最多的時間還是花在各種體術與忍具、武器訓練上。
隻是刀槍劍戟並不是她所擅長的,但再不精通,此時也隻能夠依靠武器的長度優勢來與獸兵衛的刀周旋了。
一聲低喝,紅豆槍杆緊握在手,將長槍當做沉重的棍棒,奮力橫掃。
獸兵衛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刀鋒斜撩,精準磕在槍杆中段。
鐺——!
交擊聲中,紫發女忍隻感覺一股巨力從槍身傳來,雙臂劇震,長槍險些脫手,她踉蹌著連退數步,才勉強穩住,胸口劇烈起伏。
就在獸兵衛磕開長槍的瞬間!
靜音左手閃電般在右臂特製的暗器筒上一抹。
“咻!咻!咻!咻!”
十數點細微到幾乎難以察覺的寒芒,如同毒蜂的尾針,悄無聲息卻又快如疾電,從極其刁鑽的角度,分射獸兵衛周身數處關節與要害!正是她淬煉的秘製毒千本!
獸兵衛反應亦是極快!他猛地旋身,長刀在身前舞出一片森寒的光幕!
叮!叮!叮!叮!
大部分千本被精準地磕飛彈開,火星四濺。仍有數枚千本,刁鑽地穿透了刀光的縫隙,狠狠釘入了獸兵衛持刀的右臂外側、左側大腿以及腰側軟肋。
獸兵衛高大的身軀微微一滯,動作有了刹那的停頓。他低頭,麵無表情地看著手臂上那枚沒入皮肉近半的細小千本,以及傷口周圍迅速蔓延開的一圈不祥的烏紫色。他伸出左手,兩根手指如同鐵鉗,精準地夾住千本尾端,猛地一拔!
嗤!
一股細小的黑血隨著千本飆射而出!
傷口周圍的烏紫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開,皮膚下的血管都呈現出詭異的青黑色。
“這是毒千本,特製的神經麻痹毒素,你是解不開的。”
靜音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目光下意識地瞟向鼬與骸蝕激鬥的方向,判斷是否需要支援。
“靜音前輩!小心!!”
紅豆驚駭欲絕的尖叫聲如同炸雷般響起!
靜音瞳孔驟縮,猛地回頭!隻見獸兵衛那張布滿風霜的臉上,竟沒有半分中毒的痛楚或驚慌!雙眼依舊有若寒潭,隻是一片漠然!仿佛擴散開來的烏紫色都不存在一般。
染血的長刀,帶著比之前更為決絕的殺意朝著靜音當頭劈下!
怎麼可能?!
這違背常理的一幕讓靜音的大腦瞬間空白!久離忍者序列帶來的那絲遲滯,在此刻化作了致命的破綻!
她隻來得及以將苦無格擋在頭頂,同時竭力向後飛退!
鏘——!!!哢嚓!
刺耳的金屬斷裂聲與骨骼的哀鳴同時響起!
長刀劈碎苦無,去勢雖減,依舊狠狠斬在靜音匆忙架起的右臂上。暗器筒如紙糊一般碎裂,刀刃深深嵌入臂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呃啊——!”
劇烈的疼痛讓靜音眼前一黑,幸有苦無和暗器筒的保護,靜音右臂受創雖重,刀鋒隻入骨,未能將她連人帶手劈成兩半。
饒是如此,右手臂的傷勢也讓靜音瞬間失去了大半戰鬥力!
此時,靜音身上的活蝓爆發出了更為強大的查克拉,支撐著她的軀體,療愈著她的傷勢。
紅豆眼中怒火翻騰,將手中長槍當作標槍,用儘全身力氣朝著獸兵衛的後心猛擲去。同時——
“潛影多蛇手!”
十條粗壯的毒蛇從她的袖口激射而出,獠牙畢露,狠狠咬向獸兵衛的脖頸和持刀的右手臂。
獸兵衛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他看也不看那呼嘯而來的長槍,隻是微微側身,任由槍尖劃破他的羽織,對於噬咬而來的毒蛇,他竟也完全無視!
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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