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術的修行不適合在出芥港進行,因此向活蝓了解了一下,心中有底之後,修司便暫時將此事放下。
鼬的狀況正如綱手所說,恢複良好,活動了一下,結印施術、提煉查克拉,體術,整體甚至比受傷之前都要好上一些。
對於在對敵中受傷這件事,鼬表現得頗為豁達。
至少這一次,我沒有失去同伴。
他輕聲說道:“還是太大意了。若非前輩及時趕到,靜音前輩她……”
“你的戰鬥策略並沒有問題。”修司止住了他的自責,“以你所擁有的力量,在當時的戰鬥環境之中,已經發揮到了極致。”
“所有責任隻在作為隊長的我身上。”
“想搶奪這份義務的話,至少先成為中忍再說。”
一旁的紅豆立刻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背脊,臉上帶著點刻意擺出的認真:“咳!那個,特別上忍修司大人,您卑微的中忍部下紅豆,覺得自己這次已經很努力了。”
她話鋒一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修司,“說起來,修司大人之前答應的——”
“是是是,”修司無奈地歎了口氣,連連應道,“這次情況緊急,得先趕回村子。答應你們的大餐暫且記賬,回去後一定補上。”
“嘿嘿!”紅豆立刻眉開眼笑,得意地拍了拍隊長的肩膀,“我可什麼都沒說啊,是隊長自己主動提起的!”
年紀最小的忍者安靜地坐在床邊,看著這一幕,小小的腳在床邊緣輕輕晃蕩著,墨色的眼底映著曦光。
麵上不自覺露出了笑容。
收拾好了行裝,留下紅豆與鼬,修司先向綱手那邊辭別。
本次沒有綱手和靜音兩人,A級任務殲滅黑蝕眾怕是無法完成。
綱手今天倒是沒喝酒了,她在檢查靜音右臂的傷情。
比起第五班的三人,靜音才是此次事件中受傷最為嚴重的人,又因為綱手不能見血,戰後的山葵一家的受傷人員也一直由她照顧。
“靜音小姐的手臂如何了?”
“骨骼恢複慢一些,也基本好了。”靜音小姐放下了衣袖,對著修司笑了一下。
“我去看一下他們的情況,修司,我先走了。”
她快步離去,留下了綱手與修司兩人。
千手公主立刻擺出一副臭臉來。
之前死小鬼拿著賬本來的時候就不該多嘴,現在倒好,有事沒事都來煩人一下,詢問村子一些高層才有所了解的經營細則。
“綱手大人,忍戰發起者,直接索求的是什麼呢?”
“綱手大人,大名撥款占忍村財政的多少?”
……
一個又一個,她又不是火影,哪裡知道那麼多,隻能儘量敷衍罷了。
越問越多,越來越煩……
煩人就算了,除了張口閉口加個“大人”,其他的屁都沒有。
要不是他是族人中唯一融合了柱間細胞的人,要不是自己不抗的責任,要扔給這個家夥……
“又來乾什麼?”
“是來告辭的,綱手大人。”
“直接滾就可以了。”她厭煩地擺了擺手。
“基本的禮數流程,還是要有的。”
綱手額角的青筋瞬間跳了跳。
混賬小子!現在連這點表麵功夫的禮貌都懶得裝了?
“聊表關心地說,您還是少喝一些酒,已經快醃入味了。”修司的語調依舊那般平緩。
砰!
石製的桌子出現了一絲裂痕,綱手控製住了自己的怒氣。
“還輪不到你來對我說教!”
“隻是陳訴實情,綱手大人。”
一手捏在石桌邊緣,金發女人冷冷說道:“想死嗎?”再嗆一句,我就把這玩意砸過去。
聽著石桌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修司退了一步。
“那麼,告辭,綱手大人。”
看著那副油鹽不進、平靜得可恨的樣子,綱手隻覺得一股邪火憋在胸口。
她猛地吸了口氣,又從鼻腔裡重重哼出,試圖將那股煩躁壓下去些許。
看著那個倒著退出幾步,即將轉身的人影。
她終究還是沒能忍住。
“喂。”
少年停下腳步,微微偏頭,投來一個帶著無聲詢問的目光。
“你應該能夠明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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