枸橘矢倉寧願自己死了,當知曉在他被控製的這段時間,霧隱村都發生了什麼之後。
變本加厲的血霧政策,跑得差不多的忍刀七人眾,超支的財政,以及喪失殆儘的執政信用。
“四代目,村子還需要你。”
元師所說的,正是矢倉還活著的理由。
是的,他還不能倒下,更不能輕易尋求解脫。他是三尾人柱力,是霧隱村名義上的影,他的生死早已不屬於個人。
在下一代水影能夠獨當一麵之前,他必須作為象征,作為穩定村子的基石,活下去。
“我明白,往後,隻需告知我需要出麵的事務即可。”
“長老,讓您……讓村子失望了。”
矢倉將水影的鬥笠交到元師的手上,從今往後,他便隻是個掛名的影。
元師歎息著接過,拿在手上。
“那些雇傭忍軍已經失敗,人也跑了,與木葉的衝突就到此為止吧。”
“暗部設法抓捕了幾個殘兵,確認長期與他們接觸、負責招攬的人,身著黑底紅雲紋樣的鬥篷。”
“控製你的眼睛,寫輪眼……木葉的血繼限界為什麼要找他們村子的麻煩,動機尚不明確。”
“但眼下,我們沒有餘力去深究,也不宜再卷入其中。”
至於報複?對於如今千瘡百孔的霧隱而言,那並非優先事項。更何況,一村之影被控製也不是什麼值得宣傳的事情。
獨自一人繼續待在他的辦公室之中,被幻術控製後,矢倉沒有再回過家,至於解除了控製的現在,他往後也不打算回去。
走出水影大樓,元師抬頭望向被濃霧常年遮蔽的天空。散去血霧,引導村子走向新生,還有培養下一代水影……他這把老骨頭,看來還必須再堅持一段不短的時間啊。
——
“止水認為你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我相信他的判斷。”修司看著宇智波炎刃,“但是並不代表你已經擺脫了嫌疑。”
“你將隨我一同返回村子,接受進一步的調查和質詢。”
“想要繼續攀咬卡卡西也沒有關係。”
“就當讓我看看鼬的同族,所謂的宇智波精英,會為了求生,醜陋到何種地步好了。”
留下表情恍惚的宇智波炎刃,修司走出禁閉室。
門外,卡卡西已經完成了對營地內部的第一輪快速排查。
“沒有發現外部潛入的明顯痕跡。”卡卡西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警戒哨位和巡邏路線也確認沒有疏漏。”
“我這邊也是同樣的結論。”修司點了點頭,“所以,這才是最麻煩的情況——沒有痕跡的痕跡。”
站在一旁的止水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些許擔憂:“修司,剛才對炎刃是不是……”
“我說過,我相信你的判斷,隻是讓他別再鬨騰罷了。”修司答道。
這套組合拳下來,至少回到村子後,宇智波炎刃應該不會輕易再發表那些不過腦子的話。
至於寫輪眼失竊的真相,經過這番排查,大概就是宇智波帶土乾的。要麼是用神威,要麼是絕的蜉蝣之術。
腳下是鬆軟的泥土,周圍是茂密的森林,這裡簡直是絕這類存在最完美的活動舞台。
後麵還得針對那玩意想想別的辦法。
“波之國方向,霧隱那邊最近有什麼新動向嗎?”修司將話題轉向另一邊。
卡卡西答道:“自從上次交戰之後,他們就徹底安靜下來了。”
“根據偵查小隊回報,之前聚集的流浪忍者已經各自散去,不見蹤影。看樣子,霧隱方麵似乎放棄了繼續組織進攻的打算。”
連雇傭浪忍都放棄了?是帶土認為繼續行動已經沒有意義,還是霧隱內部反對的聲音已經強大到他不得不暫時收斂的程度?
“準備一下吧,”修司做出決定,“午後,我就帶著輪換人員和宇智波炎刃返回村子。”
“剩下的事情,尤其是對霧隱方向的監視,就暫時拜托你們了。”
安排好交接,因為撤回的人中有相當比例的傷員,返回村子的速度不比來時。
宇智波炎刃被安排在隊伍中間,神色沉悶,卻沒了之前那種尖銳的敵意,似乎還在想修司的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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