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隱手上大概是沒有雲隱的人,這點是可以確認的,木葉和雲隱雙方都能從馬基的表態看出來。
但砂隱到底殺沒殺雲隱的人,這點是不得而知的,也不重要,不存在隻允許雲隱想搶技術卻不能死人的情況。
可雲隱畢竟是木葉親密的同盟,所以隻能夠用調查的名目先拉扯出一個解決問題的空間,隻要談好了,最後沒有第三方也能硬扯出一個第三方,忍界就有一個現成的。
就當是為了未來的行動做一下排練。
在最為簡單的調解方案沒有辦法奏效以後,所能夠使用的,便隻剩下這種複雜的方案了。
不費這個心還不行。
雲隱與砂隱的摩擦,隻是木葉未來要麵對的諸多麻煩中的一環。倘若整個聯合體係真能運轉下去,今後許多直接的棘手問題,恐怕都來自木葉之外。
會議結束以後,修司先是跟馬基那邊私下聊了一陣,而後他準備再去安撫一下雲隱。
畢竟雲隱在這件事情裡麵再不占理,可終究在現在是跟木葉更為親近的一方。
修司在腦中計算了一陣,又思索著雲隱可能會借著這個機會打出來的牌,然後進來的人卻不是土台。
“晚上好,修司先生。”
修司失笑道:“晚上好,薩姆依小姐,事先聲明,手下留情的請求已經被你取消了。”
“我現在處於正常運轉狀態。”薩姆依走進房間,順手帶上門,“否則土台先生不會允許我來談接下來的事。反倒是修司先生主動提及,顯得格外在意。”
她在對麵坐下後,說道:“從會議情況判斷,失蹤人員生還概率極低。”
“在第一目標無法達成的情況下。”
“雲隱想要從砂隱手中獲取空忍的技術作為代價,也並不現實,畢竟這是他們少有能夠維持存在感的籌碼。”
“但村子所麵對的問題卻還是存在著的,所以雲隱希望就此前木葉所提出的忍術交流再做拓展。”
“關於空忍的裝備,去年木葉應該有過相關的繳獲。”
修司答道:“殘片總是有的。”
“從木葉迎接土影時候的陣仗來看,木葉也已經就麵對高空單位做了預案。”
“雲隱也有類似的準備,但就進度而言並不算理想。”
“因此雲隱希望與木葉在此方麵進行技術交流。”她說道,“對雙方而言,飛行單位的威脅必須正視,相關防衛技術屬於必要但非核心的領域。正因如此,才有交流空間。”
“雲隱的提議是:共享雙方在防空偵查、攔截手段,以及對飛行載具的基礎研究成果。”
“具體內容與深度,可在後續談判中劃定。”
修司思索後,點頭:“木葉原則上同意進行這方麵的談判。”
雲隱在技術上還是有一手的,至少麵對天降隕石的時候,他們能掏出超大打擊範圍的查克拉大炮。
更重要的是,雲隱主動提出這個交換,意味著他們對“調查結果”的糾纏度會降低。
相當於手上的這件事情解決了大半,剩下的就是看砂隱那邊會不會整什麼活出來了,不會的話,後續就把這件事往演武事務局第一件任務方向推就好。
一時間,修司也有些放鬆了下來,不知不覺,感覺今年的工作時間都快有半年之久了,是不是該讓某人好好當自己的火影了。
“修司先生,”薩姆依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看起來很累。”
“畢竟我是個怠惰的人,工作結束就想著休息。”修司說道,“現在已經在考慮休假了。”
薩姆依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肩,忽然開口:“修司先生,身上帶著錢嗎?”
“有……”修司說著,突然止了聲,他怎麼記得這對話出現過一次,“薩姆依小姐想要借錢嗎?”
她微微皺起了眉,覺得突然詢問這個問題確實帶點冒昧,於是便掏出了錢包,在桌麵上擺了五千元。
“這是我決定借給修司先生的。”
“……啊?”
她已經起身,繞過桌角。修司下意識想站起,她的手指已落在他肩上。
力道不重,不帶攻擊性,隻是輕輕按住。
“修司先生是個冷酷、理性的人,對於越限的接觸保持著抗拒,至少在有更進一步的可能性存在之前,是難以接近的目標。”
她的聲音很近,往日那份無機質般的平靜裡,此時竟摻進了一絲溫和的調子。
“那麼,若暫時限定為‘雇主與受雇忍者’的關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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