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吞沒了周圍的空間。
佐助喘著氣,寫輪眼死死盯著熊熊燃燒的火焰中心。
沒有慘叫,沒有躲避的動靜。
火焰漸熄,黑煙升騰。焦黑的樹枝上,空無一人。
“憤怒?”
那平靜的聲音,再次從佐助正前方響起。
黑煙略微散開些,鬥篷人毫發無傷地站在空地中央,仿佛剛才那熾烈的火球隻是幻影。
“隻有這種程度的憤怒,可配不上宇智波,更配不上你的眼睛。”
佐助的呼吸滯了一瞬。
“你知道麼?”鬥篷人繼續說著,“這幾年,你的父親宇智波富嶽,還有你那被稱為天才的哥哥宇智波鼬,為了討好現在的木葉高層,親手將多少宇智波的族人送進了暗部的監牢?”
“那不是普通的關押。”
“那是針對不安定因素的清洗。所有對現狀不滿的,所有還對宇智波的榮耀抱有幻想的,所有……瞳力出眾到可能威脅到某些人地位的。”
“他們都被你的父親和哥哥,親手送進去了。”
“住口。”
佐助的聲音冷得像冰。
“陰溝裡的老鼠,以為用這種低劣的謊言就能動搖我?”
他上前一步,寫輪眼中的勾玉加速旋轉。
“宇智波的內部事務,輪不到你這種藏頭露尾的東西置喙。”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再次前衝!
這一次,鬥篷人沒有躲。
苦無的刃尖毫無阻礙地刺穿了鬥篷,然後穿了過去,像是刺進了一團粘稠的霧氣。佐助的手腕一沉,整個人因為慣性向前踉蹌半步。
鬥篷人的身影在他身側凝聚,漆黑的手按在了佐助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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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查查看吧。”
聲音直接鑽進了佐助的腦海。
“看看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謊言。看看你所以為的家族,到底還剩下什麼。”
“等你想要見到世界的真相之時,我們會再見的,宇智波佐助。”
那隻手鬆開了。
鬥篷人的身影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迅速擴散、變淡,最後消散在林間漸濃的陰影裡。
腳步聲從林外傳來,急促而整齊。
佐助轉過身。
三名忍者出現在小徑儘頭,他們都穿著警務部分部的墨綠色馬甲,臂章上是四角星環繞木葉徽的標誌。
“剛才這邊有爆炸聲和火光——”
為首的是個日向一族的青年,白色的眼睛在看見佐助時微微一頓。他掃視了一圈周圍焦黑的痕跡、樹上釘著的手裡劍,最後目光落回佐助身上。
“你是……宇智波佐助對吧?”
佐助沉默地點了點頭。
“發生什麼事了?”另一名犬塚一族的忍者問道,他身邊的忍犬正警惕地嗅著空氣。
“……有可疑人員。”佐助聽見自己的聲音,比預想中平靜,“在交手後逃脫了。”
“可疑人員?”日向青年皺眉。
他當即抬起雙手,在胸前結了一個簡單的印。白色的瞳孔在擴散,視野穿透樹木、泥土、岩石,將整片林地區域納入洞察。
幾秒鐘後,他搖了搖頭。
“沒有發現蹤跡。對方很擅長隱匿,或者……有特殊的遁術。”
他看向佐助,語氣稍微緩和了些,但依然帶著公事公辦的嚴肅:“即便是宇智波的天才,在這個年齡獨自應對不明敵人也還是太早了。下次遇到這種情況,請優先發出警報信號。”
“如果你出事的話,我們沒法跟你的父親還有哥哥交代。”
是關心,是職責所在,是任何一名警務部隊員麵對村民,尤其是未成年村民時都會說的、理所當然的話。
但佐助聽著,卻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胸腔刺了一下。
他垂下視線,看著自己手中那把苦無。刃麵上倒映自己那雙尚未關閉的、深紅色的眼睛。
“我知道了。”
他沒再多說一個字,將苦無收回忍具包,轉身朝林外走去。
日向青年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看著他的背影,對同伴做了個收隊的手勢。
林間的風又吹了過來,帶起焦土的餘味。
佐助沿著小徑往回走,腳步不慢,卻也不快。
他的腦子裡很亂。
那些話本該左耳進右耳出。
可它們偏偏卡在了某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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