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五十九年，九月六日，夜。<\/p>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風塵仆仆地穿過場館區燈火通明的街道。原本該直接返回村子的兩名顧問，卻在經過主賽場時默契地改變了方向。<\/p>
他們踏進空曠的場館，登上通往頂層的階梯。<\/p>
貴賓包廂的門被推開時，猿飛日斬正背對著門口，目光落在下方燈火通明的舞台上。<\/p>
三代火影聽見動靜，也不看去，就知道是兩位老夥計。<\/p>
“這個時間趕回來，路上辛苦了，炎，小春。”<\/p>
轉寢小春沒有立刻回應老友的問候。她與水戶門炎並肩走到落地窗前，透過單向玻璃望向下方——那裡，七名人柱力正在為不久後的開幕式做著最後的排練。<\/p>
“這種時候……”轉寢小春終於轉過身，在水戶門炎身旁落座，坐姿板正，“還允許他們玩這種遊戲，真的妥當嗎，日斬？”<\/p>
她的聲音裡聽不出長途跋涉的疲憊，隻有審慎與不讚同。<\/p>
水戶門炎接過話頭，語氣是慣常的平鋪直敘:“村子能夠收容所有人柱力，從戰略層麵看確實是難得的成果。”<\/p>
“但是，日斬，你要看清楚。這些人柱力都是成年忍者，意誌早已成型，立場根植於各自的村子。”<\/p>
“木葉可以提供庇護，卻不可能真正扭轉他們的歸屬。一旦局勢有變，他們首先效忠的依然是自己的影。”<\/p>
“而我們卻因此承受了最集中的壓力。曉的目光，如今幾乎全部聚焦在這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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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寢小春接過話：“這次曉公然在川之國邊境發難，又散播那樣的言論，影響已經超出了忍界的範疇。”<\/p>
“我們在大名府與那些屬臣溝通時，能明顯感覺到不安的情緒在蔓延。”<\/p>
“一些原本確定要來觀賽的要人，”水戶門炎補充道，“已經在重新權衡行程了。甚至有兩位大名的旁係親族，今天下午正式遞交了‘因身體不適’的致歉函。”<\/p>
“這意味著什麼，日斬你應該明白。”轉寢小春說。<\/p>
猿飛日斬聽著老夥計們的憂慮，隻是笑著說道：“一開始我也覺得吵。”<\/p>
“不過聽久了，倒也覺得……挺有精神。”<\/p>
轉寢小春眉頭皺得更緊：“日斬，我們現在討論的不是下麵的鬨劇。”<\/p>
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為了應對曉的威脅，我們做出了太多讓步。允許人柱力在開幕式上公開亮相，等於立起了最醒目的靶子，一旦衝突在那天爆發……”<\/p>
“一旦爆發，”轉寢小春聲音低了許多，“作為主場方的我們受損過重時，另外四家還會是堅定的盟友嗎？”<\/p>
給出去的東西，一旦自身實力受損，就真的給出去了。<\/p>
想要再拿回來，說不定就得靠另一場戰爭來討。這種可能性，兩位顧問認為猿飛日斬也應該清楚。<\/p>
他們一起打了幾十年的忍界戰爭，這樣的事情已經見過太多。<\/p>
“綱手和修司，他們做得比我們那時候更好，相信他們吧。”猿飛日斬依舊老神在在。<\/p>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對視一眼，半晌，她起身：“我們先去火影大樓，向五代目彙報這次與大名交涉的具體細節。”<\/p>
“也好，至少把大名的意思傳達清楚。”水戶門炎跟上了她。<\/p>
兩人離開包廂時，猿飛日斬沒有起身相送。他隻是拿起煙鬥，目光重新投向下方。<\/p>
舞台上，鳴人正在練習一個旋轉動作，結果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引來芙的笑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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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辦公室的燈還亮著。<\/p>
綱手趴在辦公桌上，臉頰壓著一份攤開的文件，呼吸均勻綿長。幾縷金發散在紙麵上，隨著她的吐息輕輕起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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