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三日,上午的日頭升得有些高了。<\/p>
得益於聯合演武開幕式的安排,鳴人、我愛羅和芙得到了假,可以全心投入最後的排練。<\/p>
久違的全天備戰模式讓他們找回了假期和樂隊剛籌備時的節奏。<\/p>
上午的合練暫告一段落,中午的陽光直射下來,對於忍者來說雖然不至於難熬,但也沒有必要硬抗,因此便決定休息幾小時再繼續。<\/p>
鳴人連續灌了好幾口的水,正準備詢問中午哪裡吃便當的時候,卻見芙小跑著過來。<\/p>
“那個,涉木來木葉了,他在聯合事務局裡,我先過去啦。”<\/p>
芙揮了揮手,轉身跑走了。<\/p>
“我愛羅,中午——”<\/p>
鳴人話說到一半,發現我愛羅正看著另一個方向。<\/p>
那裡站著個穿著黑色袍子、戴著白色圍巾的矮小老太太。即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感受到某種沉靜的氣場。<\/p>
“我要過去一趟。”<\/p>
我愛羅說了一聲,便朝著那人走去。<\/p>
學生組一下子就隻剩下了自己,鳴人當即轉向了另一組的人。<\/p>
“比!”<\/p>
中氣十足的吼聲炸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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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高大魁梧、膚色黝黑的身影如同猛獸般衝入場內,目標明確地幾步就跨到了奇拉比麵前。四代雷影艾大手一伸,毫不客氣地捏住了奇拉比的腦袋。<\/p>
“不是讓你給我低調點了嗎?!嗯?!”<\/p>
“你就是這麼聽話的嗎?”<\/p>
“大、大哥?!你什麼時候來的……等等,這個時機不對啊——喲嗚——!!!”<\/p>
奇拉比的慘叫聲瞬間拔高,夾雜著吃痛的怪叫和破碎的韻律,整個人都被那股巨力帶得歪向一邊。鳴人光是聽著那聲音就覺得頭皮發麻,下意識縮了縮脖子。<\/p>
“解釋無用!”艾低吼一聲,根本不給人柱力弟弟任何辯解或即興說唱的機會,就這麼鉗著他的腦袋,轉身就往場外走。<\/p>
由木人歎了口氣,跟上了這兩兄弟。<\/p>
緊接著,漢從鼓組後起身,對著鳴人點了點頭:“各村的影陸續抵達,按慣例,我們需要前往事務局報到。”<\/p>
羽高路過時,補充了一句:“晚點回來。”<\/p>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熱熱鬨鬨的史上第一樂隊,忽然間就隻剩下了自己。<\/p>
有負責場館維護的忍者趁這個間隙進場,開始檢查設備、調試燈光。人多了,聲音也多了。<\/p>
但那種空曠感並沒有消失。<\/p>
鳴人獨自走到場邊,在台階上坐下,打開便當盒,拿起筷子,一口接一口地吃著,機械地咀嚼,吞咽,再夾起下一口。<\/p>
便當很快見了底。<\/p>
鳴人合上蓋子,站起身。離約定的重新集合時間還有很久,他左右看了看,把便當盒塞進了隨身的小包裡,邁步離開了主賽場。<\/p>
正午時分的場館區,熱鬨得超乎想象。<\/p>
街道兩側支起了各式各樣的攤子,人流在湧動,有穿著各色忍服、佩戴不同護額的忍者,也有普通遊客樣子的男女老少。<\/p>
笑聲、討價還價聲、叫賣聲,所有聲音混在一起,織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p>
鳴人擠在熙攘的人群裡,漫無目的地走著。<\/p>
這個時間,鹿丸他們應該剛下課,在教室或者天台吃午飯吧?丁次肯定又帶了超大份的薯片,還有完全說不出名字的零食。<\/p>
視線掃過一張張陌生的、帶著笑意或好奇的臉孔時,鳴人忽然頓住了腳步。<\/p>
這些人——這些成千上萬、擠滿了街道和攤位前的人——幾天後,都會坐在觀眾席上,看著舞台上的他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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