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利落，不帶絲毫猶豫：“那不是斑。”<\/p>
“您當年，”修司的問題接得沒有絲毫猶豫，“是否還保留著宇智波斑的肉體組織樣本？”<\/p>
麵對這份毫不迂回的直白，千手扉間唇角極輕微地動了一下，那或許可以算是一個笑了。<\/p>
“看來你也根本沒相信過那個身份。怎麼，打算用穢土轉生把斑搶先叫出來？”<\/p>
“很遺憾，”他搖了搖頭，“當年大哥和斑那場終結之穀的戰鬥後，我確實留了斑的屍體。但緊接著是村子的善後，大哥的騷擾……總之，等我想進行更妥善處理時，他的屍體已經消失了。”<\/p>
修司有一點惋惜，千手扉間大概是這世上極少數可能還存有斑的遺傳信息的人。若能搶先以最低精度將斑穢土出來，直接封印，後續會省去太多麻煩。<\/p>
“那初代呢？”<\/p>
“大蛇丸是一個謹慎的研究者。”扉間再度潑了冷水，“他穢土召喚我們這些前代影，是經過長期、反複測試的。在確認自己能維持足夠精度的控製力之前，他一直故意將轉生精度壓製在較低水平。”<\/p>
“所以，就如同你想要做的事情一樣，他已經做了。”<\/p>
“穢土精度不高的情況下，大哥那邊你們不用擔心。即便出現，老夫去處理也足夠了。”<\/p>
“而倘若他真敢將轉生大哥的精度提到足夠高……”<\/p>
千手扉間說到這裡，語氣反而變得異常平靜。<\/p>
“那你們就更不必擔心了。那不是他能夠掌控的力量。”<\/p>
猿飛日斬沉默地聽著，此刻終於抬起頭：“連累您和先代……”<\/p>
“猴子。”千手扉間首度表現出了嚴厲，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弟子，“老邁，就是讓你變成這副樣子的理由嗎？”<\/p>
“還是說，活到這把年紀，反而想躲在這些愧疚後麵，對著已經死去的老師，或者肩負未來的後輩……撒起嬌來了？”<\/p>
猿飛日斬臉上的苦澀凝固了一瞬，隨即像是被什麼刺中般，眼神清醒了些。<\/p>
千手扉間不再看他，轉而麵對修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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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已經死去的人，本不該長久滯留現世，乾涉生者的軌跡。”<\/p>
“但既然卷入這樣一場牽連甚廣的戰爭，而對方又動用了如此手段……看來，還未到我回歸淨土的時候。”<\/p>
“我會隨你們返回木葉。”<\/p>
修司點了點頭，隨即提出一個實際問題：“穢土轉生的軀體，能夠無限期維持存在嗎？消耗如何解決？”<\/p>
“並非無限。”千手扉間解答得很清晰，“穢土之軀的行動與施術，同樣需要能量支撐。”<\/p>
“我最初研發的版本，其能量源泉主要來自作為祭品的活體。當祭品肉體蘊藏的生命力被徹底透支耗儘，穢土軀殼的活性也會達到極限，逐漸崩潰，靈魂回歸淨土。”<\/p>
他微微活動了一下手指，感受著這具身體的狀態。<\/p>
“不過，那個大蛇丸……確實找到了了不得的素材。”<\/p>
“作為我此刻載體的這個祭品，生命活性已經到了少見的程度。”<\/p>
“從一些跡象來看，這種優質祭品大概不是孤例，並且具備一定的可複製性。”<\/p>
“以這個角度來說，他所說的，曉掌握足以顛覆世界的力量，不全是虛張聲勢。”<\/p>
畢竟技術的壁壘，往往就卡在材料這一關。忍術的世界，也不例外。<\/p>
修司安靜地聽完，才開口。<\/p>
“關於可能的樣品，木葉這邊也有相應的素材積累，並且研究進程一直在推進。回到村子後，您可以親自判斷其發展趨向與價值。”<\/p>
千手扉間這才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到猿飛日斬身上。<\/p>
“既然有類似的成果在推進，就沒有必要沉溺在無用的自責裡。”<\/p>
猿飛日斬下意識地又想低頭，但忍住了。<\/p>
——這也算不上是他的成果。非要說的話，是他成果的成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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