駐留。”<\/p>
這句話說得平淡，但意思很清楚——您可以自行調用。<\/p>
千手扉間沒有回應，隻是重新將目光投向那些脈動的培養裝置，紅色的瞳孔裡映出蒼白的反光。<\/p>
向上的樓梯間裡，燈光比實驗室柔和些。修司走到轉角時，看見一道身影安靜地等在那裡。<\/p>
“等了很久嗎？”他問。<\/p>
藥師兜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笑容溫和得體。<\/p>
“果然是瞞不過您呢，修司大人。”<\/p>
“瞞過二代目的概率更低。”修司從他身邊走過，腳步未停，“他的感知能力遠在我之上。”<\/p>
兜很自然地跟了上來，步伐節奏保持著一個恭敬又不顯緊迫的距離。<\/p>
“關於二代目大人，他是否……”<\/p>
“他不會影響你對實驗的主導權。”修司說道，“二代目對於自己如今是亡者之身這件事，有清晰的認知。他會提出建議，但不會越界。”<\/p>
兜的微笑加深了些。<\/p>
“您慧眼如炬。”<\/p>
修司忽然停下腳步。<\/p>
藥師兜也立刻停住，微微垂首，等待下文。<\/p>
“過多的恭維，”修司的聲音很平靜，“會讓我模糊自己的定位。”<\/p>
“兜，不要過於考驗我的心態。”<\/p>
“現在對於我的判斷不假思索就表示認同的人，已經太多了。”<\/p>
藥師兜保持著微微躬身的姿態，鏡片後的眼睛眨了眨。<\/p>
“是我失言了。”他說，語氣裡的那份圓滑稍稍褪去，“隻是……有些想法，不知是否該現在提出。”<\/p>
“這裡不是你的終點。”修司重新邁開步子，聲音隨著腳步聲一同向上，“若是不介意，可以分享。”<\/p>
兜跟上他的步伐。<\/p>
“關於白絕細胞與血繼限界的結合實驗，”他開口時，聲音比剛才更認真了些，“二代目大人指出的風險，我並非沒有考慮。但有些數據呈現出的可能性……讓我覺得，或許值得冒一些可控的風險。”<\/p>
“而且，隻要將實驗體嚴格保留在實驗室環境中，進行有限度、強篩選的階段性測試……那麼可能出現差錯的環節，將會被控製在村內。”<\/p>
“受選者個人的私心和野望才會導致意外情況的發生，但這不會在我的控製範圍內。”<\/p>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說這話時顯得非常自信。<\/p>
“隻是，這或許會令您對於其他忍村分享數據的承諾，在實質內容上有所保留。”<\/p>
他們已經走到了樓梯間的出口。<\/p>
修司在門前停下。<\/p>
“對他們承諾分享的，是如何有效辨別白絕偽裝和潛伏的係統。”他說，“至於白絕細胞本身的應用研究，本就不在最初約定的範疇內。”<\/p>
他轉過頭，看向藥師兜。<\/p>
“未來的交流會深入到何種程度，也不由我個人判斷。到了相應時候，各方自然會做出選擇。”<\/p>
兜點了點頭，表示理解。<\/p>
然後他又說起了另一件事：“止水君的瞳力檢查結果出來了。萬花筒寫輪眼的使用對視覺神經造成了相當程度的負荷，但還未太過嚴重。”<\/p>
“有辦法補充瞳力嗎？”修司問。<\/p>
“白絕細胞的植入還不夠成熟，風險太高。”兜回答，“但若是止水君願意暫時取下眼睛，以白絕細胞特製的營養液進行養護，或許能實現瞳力的緩慢恢複。”<\/p>
修司沉默了幾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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