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望成為火影，是這樣的想法？”<\/p>
佐助的腦海中開始閃過距離他最近的，接觸最多的那位。<\/p>
卡卡西總是懶洋洋的，把工作都安排出去，能偷懶就偷懶。<\/p>
可他會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事務局雖然忙碌，畢竟也運轉得井井有條。<\/p>
這位總是以老師自稱，但也確實是修司先生安排給他的指導者。<\/p>
這是火影……<\/p>
不對……<\/p>
更遠一點的聲音在記憶深處響了起來。那是去年的事情，他為了宇智波和日向的關係去請教三代火影時聽到的話。<\/p>
“信賴村子的人，也會被村子的人所信賴。”<\/p>
“保護村子的人，也會被村子的人所保護。”<\/p>
佐助不自覺地念出了這兩句話。<\/p>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突然間明白了。<\/p>
“這就是鳴人……”<\/p>
鳴人得到了信賴。因為他也給出了信賴。<\/p>
鳴人得到了保護。因為他在保護同伴，用他自己的方式，哪怕那些方式看起來笨拙又直接。<\/p>
可是……<\/p>
但是……<\/p>
千手扉間看著少年臉上變幻的神色，已經猜到了七八分。<\/p>
加之修司先前透露的那些信息，整個畫麵在他腦海中迅速清晰起來。<\/p>
“為了保護什麼，就可能傷害什麼。”二代火影的聲音響起，“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p>
“修司能夠帶你來到這裡，帶到老夫麵前，這本身就在說明一件事。”<\/p>
“你在與另一人的競爭中，並沒有被完全否定。”<\/p>
“你的行動，你的選擇，你至今所做的一切，即便存在瑕疵，即便引發了爭議，但在更深的層麵上，依然被看到了價值。”<\/p>
佐助想說些什麼，想說那場爭吵，想說自己的困惑，想說那種空洞感。可話到嘴邊，又覺得所有的解釋都顯得蒼白。<\/p>
最終，他說出了最簡單的事實。<\/p>
“我邀請同學參與一份工作的見習……有人同意，有人拒絕。這引發了爭吵。”<\/p>
千手扉間安靜地聽著。<\/p>
等佐助說完，二代火影才說道：“那麼，讓老夫告訴你一件事。”<\/p>
“即便言語並不溫柔，即便方式顯得生硬，但當你所做的事情本身，帶來的益處遠大於損失時，得到更多的支持就是當然的事情。”<\/p>
“反過來，”千手扉間的聲音裡多了一絲銳利，“如果隻是自以為是正確，在事實上卻完全不具備意義，或者對於當事方，甚至整體本身不具備更好的反饋，那麼得不到足夠的響應，也是理所當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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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問題的另一個關鍵在於，”扉間繼續說道，目光鎖住佐助的眼睛，“引發了爭吵以後，你又做了什麼？”<\/p>
佐助站在那裡，一言不發。<\/p>
他做了什麼？<\/p>
他離開了教室。他麵對小櫻說了“你很煩”。<\/p>
他頭也不回地走開，把所有的混亂和情緒都留在身後。<\/p>
他什麼都沒有做。<\/p>
“解釋自己的行為並不是軟弱。”扉間的聲音繼續傳來，“說明自己的意圖，是被信任的前提。”<\/p>
“再無情的話，用他人能夠理解的方式說出來後，也具備力量。”<\/p>
“動聽與溫柔的言語所具備的威力或許強大，但那不是一切。”<\/p>
“語言真正的力量，在於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以及如何讓話語成為橋梁，而不是牆壁。”<\/p>
佐助聽著這些話。一字一句，清晰而冷靜。他感覺心裡某個擰緊的地方，正在一點點鬆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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