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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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質？」
這個陌生的詞彙，令露西皺起了眉頭。
她們此時正乘坐維羅妮卡的車，前往密教總部的路上。
先前地鐵上的遭遇讓露西意識到這附近早就被密教搜監控，為了避免他們的交談和行動被對方隱藏在黑暗之中的耳目捕獲，露西提議駕車前往。
而戴罪立功的維羅妮卡自然地接過了司機這一職責，並在路上向兩人講述自己所知道的有關於密教的信息。
露西下意識地扭頭看向身側的蘇銘，期待他能進行清晰的補充說明。
可後者隻是緩緩搖了搖頭。
「這是他們用來招攬其他超凡者做事的籌碼，我之前有專門派送過一次，所以知道它叫什麼。」
「那是一種藍色的，帶著神秘白色光點的液態物質，看起來十分美麗，就像是流動的銀河一樣。」
「聽起來像是那種廉價的工業產品。」
「不一樣，尋常物品不會像源質一樣散發出那種不合常理的誘惑力。」
「誘惑力？」
「是的。」
維羅妮卡被路燈照亮的麵容上，流露的神色複雜而微妙，先是渴望，而後又迅速轉化成了恐懼和悲傷。
「就像是人在空腹時下意識渴求食物那樣，當我從指定地點取到源質的瞬間，就能感受到身體對它產生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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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接近本能的反應，令我非常恐懼。」
維羅妮卡的隻言片語，已然將「源質」的詭異展現在兩人麵前。
「稍等一下，你一個什麼能力都沒有的非核心成員，他們是怎麼放心讓你運輸這種重要物資的？」
露西聽到這裡忍不住打斷。
「我當時也非常疑惑，後來才知道，他們的每一瓶源質，都有固定的編號以及對應的監控係統，一旦出現了任何閃失，派送者將會遭受到密教和收件人的雙重追責。
沒有幾個普通人能承受那樣的怒火。而且另外一方麵，珍妮的病還要他們打錢來維繫治療。」
說到這裡維羅妮卡忍不住慘笑一下。
「我們這樣的人根本沒有背叛的餘地，他們當然放心。」
「有照片嗎？」
「沒有。」
維羅妮卡搖頭。
「派送時間非常緊，並且隻能按照規定路線行進，中途沒有任何停留機會，不過那次正好出了一點事情，讓我得以查到了一些不一樣的信息。」
維羅妮卡有條不紊的掌握著方向盤，車輛不急不緩地在車流中行進，從外部看，他們似乎也不過是趕上晚上車流高峰期的普通車主和乘客。
「密教的重要協助者遭受到了不明人士襲擊，損失慘重，我所負責派送的那瓶源質沒有了收貨方，隻能送到其他地點，讓密教內部人員進行回收。」
「襲擊？什麼時候？」
「大概是三天前吧，聽說最近接連發生莊園失火案件，也是。」
維羅妮卡的話勾起了露西的回憶，後者皺眉思索，發現記憶中確實存在相關的電視報導，不僅如此，由於火災發生地是有名的莊園別墅區，在網上引起了不小的討論。
事件的發生地卻並不在洛城所在的加州，由此可以推斷，密教的觸手早已不局限於一城一州，而是朝著整個美利堅延展。
露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但隨著調查深入才發現之前所了解到的不過是密教這個龐然大物的冰山一角，真正隱藏在黑暗之中的本體，大到超平她的想像。
不僅如此，剛才維羅妮卡所說的話中還蘊含著另外一個重要信息。
「密教相關的權貴家族的莊園遭受到焚毀，他們就沒有任何動靜？例如打擊報復這一類？他們手眼通天，不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不清楚，至少就我所在的層次，感受不到上麵有明顯的動作。」
維羅妮卡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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