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
南宮煜目光森冷,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此子冥頑不靈,屢教不改。
若是再縱容下去,隻怕日後會釀成大禍。
依本王之見,應當立刻將他關押到宗人府,終身不得出。”
宇文惠的淚水不斷地湧出,求著:“王爺,他們兩兄弟從小沒有得到父愛,妾身又身在朝堂。
他野性難馴,您放心,妾身將他帶回大苑,將他關起來。”
南宮煜沒有挽留,若有所思,開口:“來人,廢了他的武功。
如此一來,即便他心懷不軌,再想害人也不容易得逞。”
宇文誠臉色煞白,渾身顫抖,咆哮:“不!我寧願死也不要被廢去武功!
沒了武功,我與廢人何異,你們殺了我吧!”
明一上前,廢了宇文誠的武功,又為他鬆了綁。
宇文誠冷冷地看向南宮煜:“我恨你,你不配做我爹!”
他一手搶過明一手中的劍,直接刺在自己的心口。
待拔劍之時,一股鮮血噴湧而出。
他跪在宇文惠的麵前:“娘親,兒子不孝,以後再也不會給您惹禍了!”
“不……不!”宇文惠上前抱住兒子,淚水不斷地湧出。
宇文誠沒再說一句話,直接閉上了眼睛。
“誠兒,誠兒!”宇文惠開始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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